罗路only。
长期躺尸。
偶偶偶尔画画写文改图乱七八糟分享
贫弱贫弱贫弱!
有勇气只因为(?)
罗路这
















么好。

《Sunday》(罗路/现代/上班族x不告诉你)

久违的发个文√

清水头部以下不可描述没有颈部以上还是有一丢丢的(就没有人认为我更适合写清水吗嗯?喵喵喵没人了都跑光了)

依然小白风这辈子都不会有进步了

重点注意:几乎全程夏其视角(是的就是他),不用夏其展开这文就写不下去拉真哒

希望不会觉得他很烦√

(夏其:我都这么努力了真不给我加鸡腿吗?!)

以及这个真的是罗路文啊汪ヽ(゚Д゚)ノ罗路戏份总会有的emmmmmm(是一直都有呀咦)

以上



虽然连你的姓名都还不知晓,但我好像已经陷进去了。By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斑点帽先生。



<1>


「通常情况下他是个可爱的人。」句子重开了一行,显得郑重其事地写道「笑起来时,则是宇宙最可爱的。」


夏其因为惊吓过度“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册。太吓人了,他心想。没有搞错吧?他挠着脑袋思考手里拿着的“东西”其主人其实是某个他不认识的人,因为一些偶然的原因才使得这本东西出现在这个空间里,这样子的可能性。


“夏其,找到了吗?”


呼喊声唤回了夏其神游在外的思绪。


“糟,糟糕。”夏其手忙脚乱地把手中那本应该称它为“日记”的东西塞回原位,再拿上自己原本所需的文件带着乱成团的心情迈着杂乱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没事吧?”


晃过神后夏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这间屋子客厅的沙发上,而屋子的主人正带着些疑惑和担忧的眼神盯着他。


夏其被那样的目光刺了一下,慌忙坐直身体摇摆双手。“没事,没事!肯定是那个啥...加班太累了...哈哈哈”维持着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虚假笑容,夏其拼命在内心唾弃自己。


“确实,从今早开始你的状态就很不好。”


“嗯嗯嗯!”夏其顺着对方的话猛点头,心内却想:要是让对方知道真实的原因其实是自己在前一天晚上丧智沉迷游戏...


“别太勉强了,弄完这个就先回去吧。”


肩上被重重一拍,夏其莫名有点眼酸。


呜呜呜,通宵游戏什么的再也不会了,我错了...也不知道是在向谁忏悔。


夏其的脑袋此时虽然乱哄哄一片,有那么几个字却怎么赶都不走。


「可爱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2>


“可爱的人...可爱的人啊...唉...”周二的整个上午,夏其都叼着一只圆珠笔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转着圈圈思考着这些问题。


那个人,会有喜欢的人?等等啊,也不一定是,那么...感兴趣对象?说到底那日记本是不是罗桑的都不能确定啊!真是越想越头大!


“嗷呜呜...呀!”夏其双手抱头窝进自己的大腿发出惨绝人寰的悲鸣,只是这悲嚎在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被突如其来的拍肩吓到只剩下嚎了。


“见鬼啦你。”来人心悸地拍拍胸口。


“你就是那个鬼!”夏其看到对方头上写着PENGUIN字样的熟悉的帽子后没好气的回嘴。


“昨晚又输了?看你这样子。”佩金一屁股坐到夏其的办公桌上。


“去去去,你可别咒我。”夏其本来想跟拍苍蝇似的将佩金拍走,转念一想:要不要将这事告诉佩金好呢,毕竟一个人烦不如两个人,再者,除了罗桑之外能够称得上“哥俩好”的也就只剩下眼前的这位了。


又再一想,夏其才猛然醒悟,不对呀,要是这家伙是个猪队友卖了自己,自己还不被罗桑给活吞?不行不行不行。


“夏其...”


“哎哟我的妈...”夏其被佩金放大在眼前的脸吓到。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


“关你什么事,你是我妈啊!”


佩金从桌上跳下,无奈地耸耸肩后又神秘兮兮地道:“没关系,就算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


知道?这家伙——


夏其的心脏一下揪起来。


“我们的夏其终于(?)也恋爱了?「可爱的人」是吗?”佩金笑着说。


“什么啊...”夏其松了一口气,“别乱说了,被谁听到那就不好了。”尤其是那位。


“嗯?”佩金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不能乱说的意思...难不成还是办公室的禁忌之恋?”


“我禁你的大头鬼!”夏其没那闲心思跟这位好基友打太极了,拿着自己的杯子去茶水间倒了好大一杯咖啡,痛饮几口之后觉得思绪才稍稍清明了些。


看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样才能再去一次呢,罗桑的书房。


只要再去看一眼那本日记,一切的谜底也就都能解开了吧?



<3>


在纠结了N天的“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光明正大地进去罗桑的书房”后,事情在周六迎来了转机。


夏其从没感到如此雀跃过,就连整晚的打赢游戏都不能让他有这样的心情。他在抵达目的地之前,都未能掩饰地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同事罗与同事佩金的身后。


在主人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之际,佩金往后退到与夏其相同的水平线,压低了嗓子轻声问道:“加个班都能这么开心,说,你是不是跟哪个美女告白成功了?”


嗯?


夏其刚要摇头否认就自我刹了车,最后只露出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奇异笑容。


算了,这家伙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吧,反正也是不能说真话的——


三个大男人分散在客厅与饭厅相连的开放式空间里各自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三人身旁则堆满了相应需要的资料。


时间约莫过去了半个小时,夏其就坐不住脚了,借口需要查某样缺失的资料后取得了房子主人的许可。


说不激动不雀跃那都是假的,但夏其在走去书房之前的每一步都十分小心,生怕被看出些什么,短短的一段路都快被他走出别样的生死感来了。


谁说不是呢,偷看罗桑的日记被发现的话那后果想想就...夏其打了个冷颤。


夏其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书房门口,进去轻轻带上门后在锁与不锁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放弃。


锁了的话这也太不好解释了,绝对会被看出来的,夏其心想,只能自己小心一点了。


同事罗,也就是夏其口中的罗桑,全名特拉法尔加·罗,家中的书房,有幸参观过的人里就有这样评价的——“书房?这都算得上是小型图书馆了吧!罗桑你是打劫了几家书店啊还是打劫了几家书店啊”。


这样的话,就是夏其本人说的。


穿梭在排列整齐的酒红色书柜间,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夏其在游走的记忆中准确来到上次发现日记本的书柜前。


从上往下第三行第四列...夏其的心突然跳得如同被一辆火车从头顶呼啸而过,他的手指甚至颤抖到几次都拿不出来那本褐色硬皮封面的日记。


那个人是太大意了吗?以为书房的书多就没人找得到,大喇喇地摆在这儿。还是只是单纯地写完了日记忘了放好啊...


再怎么猜想都没有头绪,夏其咬咬牙,打开了手中的日记本。



<4>


「今天的头发也是...发尾都翘起来了,晚上都是怎么睡的?


嘛...也就是这家伙的个性了。」


噗!!!


夏其看完随手翻到的一页里的句子后咳嗽得像个末期的肺炎病患,还得憋着来不能让外头的人发现。


不管如何,夏其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看了。


「摸下去就像猫咪一样柔软呢...」


“呜额~”夏其在自己的手臂上摸到一片的鸡皮疙瘩。


下一句。


「但是比猫咪要更迷人。」


“呸呸呸。”夏其朝地下连着嘘吐几口。


这哪里是什么自己当初推论的罗桑“感兴趣”的某人啊!这根本就是三次元中真实的恋爱的酸腐味啊!福/尔马/林算的了什么,这个才真够让人喝一壶的,对他这个“游戏宅男”太不友好了!强烈建议这样的日记本下架下架!


嘴里边吐糟边兴致勃勃阅读下去的,正是夏其。


「实在不是个仔细的人,说实话,就是神经大条、不修边幅、邋遢...但就是这样的家伙,不管是在怎样的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太阳一样的存在...」


夏其开始思考他为什么要做偷看别人日记这样的事,担惊受怕不止,冷冷的狗粮拍在脸上也不好受啊。他摸着自己被狗粮拍疼的脸,又翻了翻日记本前面的页数企图找寻“这事件”发生的根源。


“居然!是从第一页!这么说...是因为「这样」才开始写的日记吗?!”夏其瞪大眼睛看着日记本里第一页上的日期,心中不由得涌现出对罗的钦佩与不知名的感动。


不对呀?夏其又看了一眼第一篇日记上的日期,“这都一个多月前的事了!?”顿时好一阵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好!好狠,真能装!


夏其憋着一肚子的怨气继续往下看。


「公司楼下的蛋糕店人气一向火爆,原因据说与那里的员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一切,本来都与我无关,如果不是那一天,夏其...」


啊咧咧?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自己的名字啊,这让他很心慌,很心慌的好吗!夏其在内心大喊。


「...夏其忙得脱不开身,于是要我帮忙去楼下的蛋糕店拿大家订的点心。」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夏其不自在地挠挠头。


「人也太多了,踏进去的一刻不由得这样想,只想快点拿了东西就离开。幸好等候的时间不算长,就在轮到我的时刻,我遇见了那家伙。」


夏其精神一震,反射性地从书柜里探头往外看一眼书房紧闭的门口,他才安心将视线转回到日记本里。


就是这里了!


「“下午好!想要吃什么蛋糕!我可是有很多可以推荐的哦!”


 好吵。


“不需要,帮我拿这个就好。”我把手中的单子递过去。我想,当时我的语气神态肯定称不上是友好,抬眼瞧过去的家伙面部的表情却让我有些愣神。


那是一种不理会,不对,不是忽视,更加不是傲慢,就只是单纯不受到我的影响罢了。“乐天派”...吗。那个黑眼珠黑头发的家伙拿过单子朝我咧开一口白牙,就专注在点心的事情上去了。


这本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大多都是这样。既然是匆匆一面,何必被对方带起太多的情绪。


但那家伙表现出来的不在乎,不知怎的惹火了我。


“好啦,这是你要的点心!”那家伙提醒我。


随意拿过那个用红色丝带包扎得有些丑陋的点心盒子,我不发一言地转身。


那家伙突然着急起来,张了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而我,只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下次——下次还要再来啊! 那个!”没有想到的是,那把声音依旧贯穿脑后,“斑点帽先生!嗯唔——”后面的话被什么捂住了似的渐渐消失不见。


斑点帽先生?


我想要是我的听力没有出现错误以及当时在场的“观众”们的听力都没有问题的话,那样嘹亮的声音一定是把这样愚蠢至极的称呼刻印进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了。


啧,真是。」


脚步声!很近!


夏其看到这里唰地合上日记,他进来这里有多久了?是不是不要再久呆下去比较好?


再不甘不愿夏其也只能带着不舍的心情离开。


啊!真是好奇心害死他。拿着几本书籍站在书房门口的夏其仰望天花板感慨:他到底能不能坚持到完全揭开谜底的那一天啊?



<5>


夏其最近很不对劲。


在佩金得出这个结论之前,他也是作了充分的观察的。譬如一,总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嘀咕。譬如二,眼神不时地朝着固定的一个方向瞟去。譬如三,睡眠不足总是灵魂出窍。譬如四...


佩金扯了扯嘴角,正确来说是抽/搐。


太有问题到他都懒得吐槽了。


谈恋爱原来是这么折磨人的事吗?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跟个智障...


佩金双手抱臂轻摇头,来来来,让他看看啊,总是看去的那个办公室的西北角里...罗桑的办公桌...略,某个老家伙...略,还有就是...


办公室里的头三号大美女哎?这小子,真有艳福!


咳咳...总之,以上猜测纯属虚构纯属诽谤纯属...太闲。


事情的真实经过展开是这样才对,在不堪承受心灵的第N天饱受摧残之后,夏其选择了——拉佩金下水,也就是跟佩金全盘托出了。


“你要是爆出去的话说什么我都要说这是你跟我一起干的,知道了吗!”当时夏其是这么威胁的,佩金也不会真那样傻,这么好玩——


总之是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很可惜,上回最终,夏其还是没能窥得日记的全貌,这是佩金在津津有味地听夏其说完事情的发展经过后也感到扼腕可惜的。


“不在啊...”佩金发现就在他想了一下事分神的几分钟里他的小伙伴就从座位上失踪了。不用想也是躲到茶水间里借咖啡消愁去了。


佩金前脚迈进去,后脚就看到拿着不锈钢小叉子用杀父仇人般的目光戳着盘子里的小点心的夏其。


“真疯了啊...”佩金还没说完,就接收到夏其一双红肿满是血丝的双眼发出的死人光波。


可怜的娃,都不知道多少夜没睡好了。


“能不上火嘛!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急!”趁着茶水间现在只有他俩,夏其恶狠狠地咬着手里的蛋糕,说着只有两人才知道的秘密话题。


“我是不着急的...”佩金摸摸鼻子,在夏其森然的目光下改口道:“我只是非常好奇,真想立刻就知道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说,为什么不能直接去问本人呢?”


“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夏其鄙夷地看他一眼。


“哦,我忘了这件事罗桑实际都没跟我们说过,是你偷看回来的...说起来,罗桑怎么能这么不够意思呢?有什么好收着藏着的,难道是对方长得很丑?是个大胖子?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眼见佩金有朝着越来越离谱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夏其瞪大双眼连忙让他打住。


“在你心目中罗桑就这么不堪吗?高帅富好歹也占个八九不离十了吧?要不要这么猥琐下流。”


佩金就摆出“您说得都对,那我们该怎么办好呢”的表情。


“你看啊...”夏其强打起精神来分析,“藏得这样严分明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们,既然这样...山不来,我们去呗。哼哼,我就不信了。”夏其笑得一脸诡异,佩金则在内心祈祷“这样的日子”能早些结束。



<6>


是这样,这次的作战计划全称“安静不失优雅地潜入敌军总帅的大本营里神不知鬼不觉搭上天线获取敌方的情报。”简称“约罗桑去蛋糕店!”


这个作战难就难在一点,若是对方不答应...那就没有然后啦!


但如果答应了嘛。


“嘿嘿嘿...”夏其笑得一脸猥琐,“就不信你在你的小情人面前能不露馅!”


来自佩金的友情提醒:注意素质!


出乎夏其与佩金的预料,罗很轻易就答应了这次的邀约,仿佛那个在以往日子里无感或者干脆说讨厌蛋糕店的人从未存在过一样。恋爱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呢,那时的夏其与佩金都不得而知。


一行三个男人的脚步停顿在蛋糕店的门前,特别在三个都是身材高大且面貌不俗的情况下。看样子是下班后直接就来了,身上还穿着整齐的西装,领带也没摘,手里都拿着公文包,英姿飒爽得隔壁街都能瞧见。


门口招呼的年轻女性店员微红着脸领他们三人入内。


夏其一路走一路转着眼珠子,三人才刚落座就见夏其仰着脸用着诚恳的笑容对着那位女性店员这样说:“麻烦让你们店里最漂亮的过来。”


在这样“直白”的要求下,店员小姐姐很不争气的脸色由娇羞的粉转青,最后停止在冷漠的锅底黑。


夏其收到了来自小伙伴佩金看小傻子般的眼神,但沉浸在自我谋划中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是这么打算的。把店里最漂亮的妹子勾搭上,到时候通过妹子这个“线人”的帮助,一切的真相也就离浮出水面不远了。搞不好那个店里最漂亮的妹子就是那个谁的谁也说不好是吧?鼓掌!


在夏其用眼神偷瞄罗的面部表情时,一个果真长得很漂亮的橘发女生带着甜美的笑容过来了。在夏其的一通乱来下,总算是拿到了女生的电话号码,夏其的心里甜丝丝地冒着气泡。


那绝对是为了未来即将得知的真相而感到的兴奋!


不过可惜的是,夏其对面的小胡子男人由始至终都是维持着同一种表情看他们胡闹。


也就是说——今天不在啊,罗桑的秘密伴侣。


夏其叹气,那么,寻找真相之旅也就只好,继续下去咯?



<7>


时间飞速地往后拨,夏其也跟那日在蛋糕店给了他号码的妹子混了个半熟,他想: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约会?”佩金满脸的问号。


搅拌手中咖啡的夏其点头,“是呀,叫娜美酱带几个店里漂亮的女生出来,把罗桑也叫出来...”


“你是有着怎样的自信才想出这样的馊主意的?”


“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你看啊,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罗桑有喜欢的人了,好吧,就算没有,他也不可能会答应的,这不都是问题嘛。”


“嘁嘁嘁...”夏其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还记得之前罗桑说过想去的一个地方吗?”


佩金眨眨眼后用拳锤手心,“那什么艺术馆来着,就是之前公司一直挺忙的没去成是吧?”


夏其这时才露出些微得意的神色,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前两天我就去问罗桑了哦,他答应了。”


“答应了?!去约会?!”佩金讶异。


“嘘!”夏其缩缩脑袋,瞄了眼茶水间的门口轻声道:“当然不是这样说的笨蛋!就说了会带几个也想看看的朋友过来,就答应了。”夏其又道:“还有,我悄悄打听过了,你猜怎么着,娜美酱说店里年轻的妹子们都还是单身来着。”夏其一副不得了的语气,“这说明了什么?”


佩金小小声地说:“黄昏恋。”


夏其:wcnml...


离“约会之日”还有一天的前天周六,夏其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美名其曰“决战日”前的充能。


游戏打得正上头的时候桌面的手机在闪烁,夏其本来不想理会的,在看到信息来自对象显示为“罗桑”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卧槽,不会有什么变故吧?”他嘀咕着迅速用手指滑过手机屏幕解锁。


“幸好幸好...”夏其拍拍心口,回了“OK,没问题。”点击“发送”,视线回到自己的电脑画面,鼠标箭头才在那上面点了几下,夏其突然爆出一声大吼——“纳尼!!!”


电脑椅在受到主人的巨大冲击后往后一倒,嘭的巨响,夏其顾不上摔成四瓣的屁股,连滚带爬找到桌上的手机翻出刚才看过的信息。


“罗...罗桑是说了「忘了说要带个人来。」这样的话吧?”夏其反复确认对话框里的寥寥数字,在回复框里颤抖地输入“那个...多嘴问下,是罗桑朋友?”


等待的时间里夏其的心情七上八下,从不信宗教的他在心口默默画上十字。


嗡嗡——手机响了,夏其双手捧着去看回复。只见手机屏幕赫然显示这样的字眼。


「我对象。」



<8>


约会当日蛋糕店的橘发女生才忽然通知说有位女生不来了,不过这都已经不是夏其在意的重点所在了。昨天在看到那样的信息后夏其连游戏都没心思打了,整晚都没睡好,意识逐渐迷糊时窗边天色都泛白了。


“你好像丧尸哦。”佩金到达约定地点后观察了夏其的脸色后给出了评价。


时间再过一会,橘发女生与一名同样漂亮的留着一头海水色波浪卷的女生携手相至。两名漂亮女生站一块相当惹眼,佩金带着笑打过招呼又扯了扯夏其,夏其也勉强挤出笑意挥了挥手。


多日的神经衰弱终于让夏其在最后关头里发起了呆。在走神到不知今夕何夕时,夏其专注于地面的视线闯进了一对黑色的帆布鞋。夏其正想着哪个家伙这么没礼貌,一抬眼就被两只晶亮的眼睛给吸了进去。


这眼睛真漂亮——不对。好近!哪位?!


在夏其还惊疑不定时,一条手臂横空出世将漂亮眼睛的主人有力地带离了夏其的身前。


如果不是手臂的主人是夏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位,夏其是真的很想要说声谢谢的。


“太近了。”这一句是对着眼睛主人说的。


“罗...罗桑?这位是...”难道?


夏其想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眼角余光捕捉到佩金在跟他无声的比口型:是!男!人!


呵呵呵呵呵...夏其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看来我大清是真的灭亡了啊——


那个被罗“强制分离”夏其身边的黑眼睛黑头发的男生,似乎是对腰上禁锢自己的手臂感到很不满意,挣开之后身形灵巧一闪再次出现在夏其身前,“啊你,就是那个「佩金」?”见夏其没有反应歪头想了想,“那就是「夏其」了!哈哈,那边那个才是「佩金」!”一根手指点了点佩金所在的方向。“你们三个都戴着帽子呢,果然就跟特拉仔说得一样,好~有趣啊~”


这人...好多话啊!他们认识吗?他们有很熟吗??


夏其震惊,冲击快要让他昏了头脑。


这...其实不是哪门子情人,只是罗桑家的远亲小表弟啥的吧...


“我叫蒙奇·D·路飞。”男生向夏其伸出了一只手。


不不不...


“以后多多关照了!”


不要!!


结果还是屈服在作为一个人该有的优雅之下,夏其勉为其难跟对方握了手之后就像见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迈着僵硬的双腿扭头走开。


“朝着艺术馆,出,出发!”


连话都说不好了。



<9>


时间是近正午,在全员一致通过的情况下,众人齐齐奔到了附近的快餐店一祭五脏庙之后再继续行程。


六个人找了张长方桌围坐一圈,白色桌面的几个托盘上零散的放着食物和饮料,两位女生有聊不完的化妆品裙子明星八卦之类的话题,佩金在玩手机,夏其不着痕迹地偷觑某个方向豪迈进食中的黑头发男生,罗则在男生的一旁安静地喝咖啡。


真能吃,这都第三个汉堡了。夏其腹诽。


是哪里的大胃王比赛得奖者吗?


“哇!你怎么知道的?”男生抬头眨巴着眼睛看夏其,沾了酱汁的小嘴上下嚼动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草食动物般的萌与呆。


分明...就是肉类终结者啊!


夏其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竟然把心里想地念了出来!


“就...看你挺能吃的,哈哈...真意外。”


夏其看了看男生旁边坐着的男人,握着咖啡杯柄的手指无波无澜。


幸好,不太在意的样子。


夏其忽然灵光一闪。罗桑一直不说瞒着他们的原因难道就是因为对方是个男人?不对,如果是这样今天又何必带出来曝光呢。


就在这居然也能称得上是和谐的氛围当中,夏其嗅到了一股香水味。他很确定不是桌旁两位女生用的那种富有女性色彩的味道,也不像是店铺里面本身就有的,而是...夏其仔细地去嗅——


是更清更淡,更有男人味的感觉...


夏其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桌对角边缘的特拉法尔加身上,顿时头皮一麻,就跟当初他在某人书房里发现了那本秘密的日记本时,一模一样的感受!


恋爱的男人啊...夏其喝了一大口冰可乐来缓解心情。


平时不是都不稀罕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的嘛!现在看来——夏其不住地往那男人的方面瞧。不仅是发型带光...风衣带飘...加上最致命的刚才的发现:上/流社会资/本主义最爱高级香水的味道...你是要出道啊堕落啊还是谈恋爱啊大哥。


反观那个小子...夏其捂脸。


宽大的毛衣跟短裤衬得整个人小只又瘦,是不是在衣柜里面随便翻一翻身上套一套就出来放风了?这小子懂什么叫约会吗?他俩今天...是来约会的没错吧?


这样一对比,夏其简直都同情起了慎重其事的罗哥来了。


哎哟,真是胃疼。



<10>


午餐完毕,一行人浩浩荡荡这才朝着真正的目的地进发。到了那个市内有名的艺术馆后,因为这次的展出内容比较多,大家的喜好也都各不相同,便有人提议分开参观。


“好吧。”夏其也附议。原本的打算已经偏离很远,不过也都不需要了,分开行动就分开行动吧。


夏其于是和佩金一起看过几个房间的作品,当去到一处相对更宽敞的展厅中/央时,罗桑带来的黑发小子不经意的就蹦出来。


扫一眼宽阔的室内空间和黑发男生空荡荡的身旁,天知道夏其在面对这人的时候感到多么的别扭,就不知道佩金跟他是不是一样的想法了。


夏其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就你自己?罗桑去哪了?”


“厕所。”


还真直接,现在的小孩都这样吗。


“你多大拉?家住哪啊?有几口人啊?你跟罗桑谈恋爱家里人知道嘛?看上罗桑什么了?以前跟男人也在一起过吗?工作还是念书啊?平时都跟些什么人打交道啊?有无不良兴趣爱好啊...”正主一不在,夏其就有抑制不了的冲动想把眼前看着很好糊弄的男生,最好祖宗十八代在哪个山头都刨干净。


嗯?他才不是变态呢。


尽管心里有着强烈的这样的想法,但前提是夏其他活得不耐烦了。


做不出来那样的行为,夏其只好快步走到一根粗壮的柱子旁边,狠狠踹了那柱子一脚来发泄。


看着罗桑的对象黑发小子满脸写着不解,佩金很自然地接口道:“哦,他练功呢,今天也到时间了,就算是出来玩也不能够荒废武艺啊,哈哈哈...”


黑发男生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忽然神色振奋地朝佩金身后猛挥手,“在这里!特拉仔!”嘴角还有疑似唾液的可疑液体流下。


佩金转头就看见罗左手饮料右手热狗的模样,佩金又扭头瞧了瞧黑发男生的表情,最后摇摇头,趁着两人根本不在看他的时候溜到了夏其的身旁。


“喂,我都不知道,没想到啊...原来你才是隐藏得最深的...”


“什么鬼?”夏其柱子也不踹了,莫名其妙地看着佩金。


“原来你”佩金凑到夏其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一直都喜欢着罗桑啊,所以才...”


夏其没往佩金两腿间踹都算对得起这多年的兄弟情了。捂着被踢疼的小腿,佩金痛苦地哀嚎:“说中了也用不着...”


“一点都不好笑!”夏其打断他。


“不是这样吗?那你干嘛表现得这么...这么古怪。”


“换作是你喜欢男人我也一样。”


“噢...”



<11>


夏其想,做人还真是累啊。


快是闭馆的时间了,女生们在不久前就告了别说是要去逛街,佩金有事先走了,夏其没那勇气去当男男情侣之间的电灯泡,被两个男人揍起来一定很痛吧,那画面太美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


落寞的一人走在艺术馆外的走廊,脚步不自觉放到了最轻,秋日萧瑟的风在这残阳的傍晚最能体现了。艺术馆外栽满树木的庭院迎着夕阳最后的余光金红一片,那画面如诗如画,最适合有一对交往中的小情侣出现在树下,男的帅女的美那就...


对对对——刚有这种想法冒头夏其就瞧见果真有两人站在一棵树下,飞舞的红色枫叶落在稍矮那一位的发顶,高的那位牵动嘴角露出溺死人的温柔笑意,指尖抚过伴侣的发顶,拿掉了枫叶后的手指似乎是舍不得离开,在伴侣的头上轻揉一把,手指接着往下移动,捏住了伴侣小巧的下巴,两人的脸庞相互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夏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自己藏到了走廊的方柱背后,九死一生说得就是他这种情况了吧?


为什么!偏偏是那两个人呢...



<12>


不得不承认,亲眼目睹夫夫情侣亲热的场面对夏其造成的打击是以着成吨来计算的。


说不准换成两个漂亮的妹子他还会夸赞一下那如梦幻泡沫般美妙的画面呢,夏其疯到都能这样调侃自己了。


甩着手中的钥匙,嘴里吹着口哨,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活像个吸/毒犯的夏其打开了一扇熟悉的铁门,再一扇结实的木门,来到一个简洁的玄关,甩掉鞋子,直直摸进了某间堪称媲美小型图书馆的书房。


夏其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在罗桑跟那小子约会的这个周末,他非得将那本万恶的日记起源啃完!搞清楚这两人是怎样凑到一块的!至于钥匙他是怎么弄到的?


这是秘密。


夏其找到日记本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下,翻到上次没看完的部分开始。


「最近两个礼拜公司的事很多,要在那过夜的情况也不在少数。不是这样的话我根本不会再与他相遇。


这一天离开公司后是周日,我记得十分清楚。


是很珍贵的休假日呢。


踏着晨间的雾气,我的喉咙一阵发痒。鬼使神差的,我的脚步转了方向,走进了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两分钟后,我拿着某个牌子的薄荷烟跟一个廉价的打火机出现在一个巷子的巷口。


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那条隐蔽的巷子,就是楼下蛋糕店的另外一个出口。所以当香烟被点燃的时候,我的鼻间最先嗅到的不是烟草的气味,而是从哪里的烟囱里冒出的混合了各种面包的浓郁香气。


我抬手看了看表,六点三十分,恰是蛋糕店营业前的准备阶段。


那股浓厚的味道很快侵占了巷子的所有空间,就连我指尖上夹着的烟卷都被缠绕上了不可名状的甜腻意味。


我开始反思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以及手上的香烟,都不是符合自己平日的作风。


就像撞了邪。


在我准备把烟扔到地面踩熄的前一秒,巷子里的铁门在一声吱呀声中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那张脸出现在我眼前。


那家伙的表现仍旧令我讨厌,一张脸上写满了“是你”的字眼。


“自来熟”——这是继上次“乐天派”之后我对这家伙的第二深刻印象。


看了看他身上的穿着,白色的见习生服,这一次倒是戴了顶滑稽的小厨师帽,脸上沾了一片面粉一样的白色。


我有这种预感,他应该会来找我搭话。大概叫做“推断”会更合适。


稍微来了点兴趣,好奇这次他又要说些什么,上次的事可还清晰盘旋在我的记忆之中,于是我停留在原地没有动弹。


“你,你给我等一下!”


他手上提着两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子,像是怕我跑了一样,甩下这句话后小跑着冲去了巷子的最里,在把垃圾抛去垃圾车的整个过程中还在一直回头看我,这让我觉得莫名好笑。


我等待着,看他一点点地走近,忽然隐约的,我能嗅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香草味道。


他看着我,被我手上夹着的那已经燃到一半的烟卷吸引,“这个,好抽?”


这家伙,怎么总能把任何的想法都轻易表露出来。


在这情况下的自己,还真像是个坏人。


我耸肩,回答他“谁知道呢,也许是,也许不。”


他的脸就皱起,看来这答案不怎么令他满意。


于是我说:“试试看?”


“好呀。”


是叫作罪恶感一类的东西么,让当时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穿着白色制服围着黑色围裙的小子在我的怂恿下凑近来,脸朝我手中递出的烟嘴仰起时黑发从耳后滑了一些出来,他便用手指往后拨去,重新露出来的耳廓是嫩粉色的。


说实在的,从刚才见面开始,他的整张脸就一直是红扑扑的状态。


面包烘焙室里的温度大概很高,我这么想,眼神放到对方此时微张的嘴唇上,堪堪,能看到一点里面红色的舌。


那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朝着不久前才在我口中待过的烟嘴咬下去,他的嘴唇在缓缓地闭合似要吮吸上去...


不足的睡眠非常能影响人的想法和判断力——这不是在狡辩,只是在陈述事实。


总之在那一刻,我的耳边仿佛所有声音尽数消失,只有自己的话语是如此清晰地敲击心脏。


“我改变主意了。”我说。


从那家伙的嘴中将烟的一端抽离,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但我也不是在帮他,我只是——扳着他的下巴,换我的唇吻上去。


这家伙的唇,柔软得不成样子,舌头伸进去只稍稍一勾就牵起了他的舌,也许是错觉,总觉得...十分甜。


在咫尺的距离对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


没等我再仔细品尝些什么,左边脸颊忽然传来痛意,冲击使我后退,入目的风景开始模糊。那应该是早间的雾气太过浓厚了,变成了水,落到地面成了一道雨帘,雨帘将我跟他隔开,像再无法靠近。


心情与这雨一样,突然就糟透了。」



<13>


夏其翻日记翻到这里时小心脏缩成了一团。什么鬼啊?这两人的关系在这日记里怎么完全没有三次元表现出来的甜蜜啊?!他怀疑自己是看了一本假日记。


夏其太过于沉浸在“书中的情节”了,以至于放任自己离开了书房跑到厨房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拿着咖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捧着日记本继续啃着。


「离那天过去了多久,我记不清了,公事依然忙碌,“那件事”便也自然而然被搁置下来。


只是当事都忙过后,时间一旦空下,就总能想起那家伙的脸。那日的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重复上演。尤其是那家伙最后看向我的眼神。


真要让人疯掉。


所以今天下班后我就去了那里。


是啊...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想想也觉得挺荒繆。对方只是个在公司楼下蛋糕店工作的也许还是学生的家伙,统共也才见过两次面,还是个男的。


我是认真的吗。


那日的大雨过后秋意就更深了,夜晚也越寒凉。我将手放进大衣外套的口袋里,在不知道呼出了多少的白气后总算是听到了铁门的吱呀声。扭头一看,来的人就是他。


真好。


如果不是对方一看见我就激动得挥舞着拳头冲过来的话——


也许我该再挨一拳,让他消消气,但没有多想的我握住了那个拳头,使得他的身体顺势倒进我的怀中。


我不仅感受不到丁点的疼痛,反而有很想要抱紧怀中那具温暖身躯的冲动。


“你也该给我个辩解的机会吧...”我深吸一口气,“道歉,也该听听是不是?”


他僵了一下,推开我的怀抱后拧了眉毛道:“那你快说!”


总觉得情况不容乐观,我在心里深深叹气。


辩解什么的这样的话,也只是顺着形式说出了口。老实说我根本没有作任何的准备。


我的沉默惹得他再次举起了拳头朝我的右边脸招呼。


这次就算了,不躲了。


我闭眼,这一拳的威力却比想象中要逊色,仿佛就是那人在...手下留情一般。


“啊你...”他的声音隐隐颤抖,似在压抑情绪,“真让人不爽!”的确,这一点我承认。“那天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才来?!”这个...与其说是兴师问罪,更像是在抱怨。


“你快说话!”


见我久久不应,揪上了我的领子。


行为总是这样的直白,于是我也...被感染了一般。


“我想事情是这样,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所以...抱歉。”为那天的莽撞行为——


月亮的清辉洒在他脸上,他愣住的表情在现在的我看来总有种别致的可爱。在他错愕的期间,我凑近去,飞快地触碰他的嘴角,他反应过来后比我更快地退开。


我看着他用手反复抚摸被我碰过的地方,他的神色太过复杂,掺杂了许多情绪,我暂时剖析不了。


“你等一下,让我想一想...”


我喜欢的人,看来是个不太善于思考的类型,但此刻他那一副正因我而感到苦恼的模样着实令人心动。


不断流走的时间无疑对当时的我是一种酷刑,在我以为即将要得到一个不好的答案时,我却听到了——


“你是说...不对”他显得更加纠结了,“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跟我交往的意思?为什么说了喜欢又要道歉?”


我的心脏一定是静止了一下,随后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看来我得说得更清晰一些...”我问他:“你讨厌我吗?”


他摇头。


我的心情渐好,“那么可以给我个机会,跟我交往吗?”


声音轻到风吹即散,可我实在是害怕,害怕自己的声音重了一些,就会不经意让对方的想法朝去不好的方向。


幸好——


“也不是不可以...”他说,“因为我并不讨厌你啊,但是交往的事我一点都不了解...”


我全然不介意对方是在基于怎样的考虑下应允的我。


“啊,不过,你叫什么啊?我叫蒙奇·D·路飞,你呢?”


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这个明显的错误。


“特拉法尔加·罗,很高兴认识你。”


嘛,就等到之后再慢慢来弥补吧。」



<14>


日记到了这里总算是看了一半也了解了这两人的开始,夏其在沙发上打着滚,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就是莫名觉得爽,“这CP我吃!!疯狂打call!!”


“这就是你的观后感?”


“对呀,这简直超棒——”


等...刚才那一把声音是哪冒出来的,为什么跟罗桑的那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夏其僵笑着转过脸,入目的是一张冷漠脸跟一张好奇脸看着他的两个人。


“嘿呀,这不是罗桑嘛,真巧...你们...不是去约会了嘛...”


下面,下面就没有了。


夏其,卒。生于:略。死于:好奇心。


—正文结束—




<???>


这是娜美这个月第十次捉到路飞在工作时走神了。


“喂,路飞,客人!客人等着呢!”


“啊?啊!我忘了。”


“真是...”娜美叹气,这家伙,不是又在看“那个”了吧?娜美走近店铺的透明橱窗往外一瞧。来来往往的人潮,没什么特别的。要说有的话...


也就是那个带着白色毛绒斑点帽子长得十分高的男人了。


在娜美看来,这种审美不是她的菜。只可是,自从第一次发现之后路飞就对那个人很是上心——上心过头了吧!喂,这小子该不是那什么,喜欢那顶帽子到这种程度吧?


娜美捏着下巴摇着头,她以为爱戴草帽已经算是一种怪癖了呢。


算了,反正与她无关。


“路飞!下次再这样还是继续扣你工资!”


“欸欸欸,不要啦~~~”男生撒娇似的音调盘旋在柜台,几个来买东西的阿姨心软就帮着求情,“没关系拉没关系,等多一会也没什么的。这位小哥也是累了吧...”什么什么的。


臭小子——


娜美带着笑回应,“一码事归一码事,客人你们别太惯着他拉。”


真是“美色误人”。


——外面,街道。红绿灯口。


“刚才都经过了,罗桑你就进去坐坐也不会怎样吧?”夏其拖长的声音。


“难道我每天经过还都得进去喝咖啡了?”男人平淡的声音。


“额...这个...”


“走吧,绿灯了。”佩金的声音。


“总有一天会让你去的!”夏其右手握起小拳拳。另外两人早已走得不见踪影。


“等等我啊,喂!”


故事,约莫就是这样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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