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路only。
长期躺尸。
偶偶偶尔画画写文改图乱七八糟分享
贫弱贫弱贫弱!
有勇气只因为(?)
罗路这
















么好。

《午夜迷踪》

能写完真是太好了(¦3[____]很多故事都是我想半天都不敢写怕写不完(太废

完整 微博(请点我,这里只放场合一(和谐和谐(〜 ̄△ ̄)〜


场合一「深夜消失」


凌晨三点零三分,陌生的城市,一个人无聊的消遣。罗无力的抬抬眼皮子,对面橱窗的男人立刻做出与他一致同步的动作。他晃了晃手中喝光了咖啡的胶杯,里面的冰块一阵乱颤。


乱糟的胡子、乌青的眼圈,松垮的服饰,这男人浑身上下无不透出一股颓败气息,这不是一个旅行者该有的最佳状态,却是罗的常态。


是的。


他现在正处于旅行的途中。一个人。现在是凌晨三点三分过去了十秒,十一,十二...


这三样事情加起来总有些让人无法纾解的无奈。如果是他自己本人安排的行程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事实是他根本就不会安排这样子的东西。


“唉...”罗叹一口气。


盛情难却——夏奇与佩金大概正为他们自以为的“绝妙”安排而感到沾沾自喜吧。被人威胁“就算不要这张机票,定好的酒店也不去,所有的行程安排都不接受,那花出去的钱我们也不会收回的,就让它们都打水漂去吧,你真的忍心?”配合俩人楚楚可怜祈求的眼神,对象要不是他们,罗想他真不会犯下这心软的错误。


“一路顺风呀,罗桑一定会喜欢那个国家的哟,说不定还会遇上奇妙的事呢~”在这诅咒一般的祝福下他们在国际机场别离了。


不好。人一但闲下来思绪就容易倒退。罗甩了甩头,不再去忆起那令人伤怀的往事。幸好,即便是在陌生的国度,像这种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小店都是不缺的,让他这半夜失眠的可怜人能有个地方随性打发时间。


他不是认床失眠的。只是那么的刚好,在这独自出来旅行的第二天夜晚,突然就睡不着了,仅此而已。


酒店房里的电视机坏了,维修部虽然派人来了但似乎是很难修好的样子。一般情况下换个电视能运作的房间也能了事,偏偏这酒店容量小,所有的房间都是满员。昨晚罗拎着行李抵达时已经很晚了,即使他当时惊讶于酒店的许多方面,当时也别无选择。更别提是之后被半强迫性质的与人拼房——


叮咚——自动门的提示声在沉寂的空气乍然响起,犹如一记惊雷。


“欢迎光...啊咧?”柜台打瞌睡的店员被惊醒后下意识道出职业用语,说到一半看去门口又发现那儿根本空无一人。


这就怪了。


罗分明是看见一个黑影窜了过去。


店员疑惑地把目光投向罗,罗转过身去表示这一切与他并无关系。


“恶作剧...吗?”店员反应过来,打个呵欠就不当回事了。


小店隔两个街区就是“那种地方”的地带。鱼龙混杂,什么无聊人都有。今晚倒是奇了,也许都还没玩尽兴吧,人潮才没有都呼啦朝这小店涌来。


想到这儿罗皱皱眉,也许自己该提早离开为妙。


到这儿的路还是找酒店老板打听的。


“您要出去吗?都这个时间了...”老板欲言又止,眼里掠过几丝精光,这个年纪四十左右上下精神气很足的灰头发大叔换了一种暧昧的语气跟他道:“也是嘛,难得出来玩,特别是在异国他乡,更别有一番滋味,但人生路不熟的,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要不要考虑看看上门的?其实我们这里....”这大叔只顾着自己好一顿说根本不看罗的脸色。


也许是因为昨晚在电视机的方面对罗有了亏欠,这原因使得对方现在如此地卖力讨好。老板后来说了要减免罗的房租,被他婉拒了。住宿的费用实在是很优惠了没有那个必要,并且罗也不是非得靠那台老旧得看不出年代的电视机去打发无聊的时间不可。


不过眼下,老板显然是误会了什么。再说...上门的?这人该不会是忘记了,当初是怎么好说歹说将他跟个陌生人凑对去一起住的?


房钱都被分担一半了能不优惠吗?


“我只是想要出去喝杯咖啡。”罗打断对方。


“咖啡?这个可以让厨房部的人帮你....”老板的话语说到一半,在罗过分热情的目光下安静下来。


他真的就差没说出来“他需要去呼吸点新鲜的空气”这样的话来了。


这老板还真是有点猪脑子。


踏着店员的送别声,罗离开了在这深夜犹自发散刺眼光辉的巨大发光体。隐身在暗处,深吸一口屋外干净冷冷的夜风,将它们送达肺部。感觉很不赖,像喝一口冰镇啤酒般的令人爽快。清新的空气现在也不是那么唾手可得了。


放松的心情没有持续两秒,不安感忽然萦绕心头,罗在转过一道街的拐角猛然回头。


什么都没有,除了路灯泛着暗淡的白光。是他多心了。


他真希望如此。


他不由联想到了今早参观的某著名博物馆。在里面瞧见的壁画,上面雕刻的人物栩栩如生,分明就是人类的模样却都带有獠牙。他们看起来很熟悉,与自己认知的较为熟知的物种很相似,但你对他们的了解都只是道听途说将信将疑甚至可能只是一无所知。


——吸血鬼。


罗的朋友们,夏奇和佩金,他们给他带来的安排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从这一刻开始,罗的内心才真正带上了多少一点的感激的心情。无聊的日子太多了,即便他本职是个医生也好,他不抗拒去接触这些有“有可能性”的东西。也就是说,他确实是感兴趣的。


但,若到了可能被锁定为攻击目标的某一个瞬间,他还会这么想吗?


罗加快了回酒店的步伐。


今天的壁画上,有一个特别吸引他的地方。


那是一张仿佛只是陷入了熟睡的面容。那张脸上面没有狰狞尖利的吸血鬼獠牙,也没有像其他吸血鬼那样展现出来各种的可怖面容,相反的,只给人带来恬静美丽的印象。长而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紧抿的双唇,外表在人看来雌雄不分,神秘莫测。


道路尽头一栋五层高的私人酒店在夜里,就像一盏极温柔的夜灯,守候每一位疲惫旅人的归来。今夜,是不是能就此结束了呢?


罗的心脏骤然加快跳动。也许——他忽然有种诡异的念头,这念头害自己的背脊无端发寒。


壁画上的那张脸,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像是跟他同住一间房的那个男孩呢?


那个人...不清楚为什么,对方的长相在他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似的,怎么也抓不住个准儿。这感觉让人相当不爽。


“这就回来啦?怎样,愉快吗?”


踏进酒店后,老板的脑子依旧抽着,罗也不管他就当没听到。越过那个还要自己去拉开铁闸关上铁闸门的怀旧电梯,罗选择了走更有效率的楼梯回房。


房间就在二楼,马上就到了。罗在裤兜里翻出钥匙,像回自己家似的把钥匙插进门锁扭开门把。


房门被打开,里面一片漆黑。除了松口气外,罗还有些失落。


“那个男孩呀,是比你更有活力的年轻人哟,不到太阳初升都不回来呢。”老板刚好在帮住客拿毛巾,坐了电梯上来,跟在罗的屁股后头多嘴。


“是吗...那,晚安。”罗说完,“砰”一声将房门关上。


他把自己甩到自己的单人床上,闭上双眼。真的,感到有些累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窗外传来了雨声,他没有醒。但灯光亮起的下一瞬他的眼皮条件反射地掀起。


罗顿时从床上坐起,他本来就是合衣而躺所以也并无不妥。他朝门口的方向看去,那儿有个模糊的影子,人影在天花板吊着的那顶黑色罩子罩着的白灯泡忽亮忽暗的光线下并看不太清。 


这酒店是真的不行。许多东西都一眼看出是上了年纪的,说不准哪一刻就忽然损坏再也无法修好。无愧它“百年老店”的名声。也许这儿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就是人们爱这儿每一处角落都让人捉摸不透的脾性。


与罗同住的那个男孩也是。神秘,让他想去一探究竟。


昨天晚上他也是受气氛影响。在没有任何多余空房的情况下,天色又晚,对方的年纪看着很小,如果是跟他一样的成年人他还能问心无愧地站定立场。不过事后发现男孩并没有如外表给人带来的感受那般乖巧,入住酒店的头天晚上就是彻夜未归。


这样也好,他一个人也更自在。昨晚罗躺在床上盯着跟酒店走廊同色调的暗褐色天花如是想。


滴答滴答——


罗留意到地板正在被什么东西不停滴落的水分浸湿,一片水滩的雏形渐渐出现。


“你淋雨了。”他道。


把地板弄成这个样子,那个长舌头的大叔看了又该说上许多话了吧,想想就闹心。


“需要毛巾吗?”罗起身跨进旁边的淋浴间,拿上搭在铁架子上并没有使用过的干净毛巾。


这说不上是什么献殷勤,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刚才罗侧身经过对方时,还是觉得捉摸不透男孩的面容,除了只是留下一种很是苍白的印象。


“给你。”


对方不回话,罗只好擅自将毛巾挂上男孩那湿淋淋的黑发。难不成还要动手帮对方擦干吗?这样做的话简直就像在对待流浪归来的小狗了。


“你需要洗个热水澡。”罗背过身去抬起手腕想要瞧一瞧时间,冷不丁身后就是一片冰凉将他整个人紧紧环住。罗僵直了身体,感觉有些不妙,他并没有想过那看来瘦弱不堪的人儿力气竟会这么大。


罗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开口:“你...需要一些帮助吗?”


“是的,先生。”对方这次给了回应,声音就是那种闹了感冒一样的浓浓鼻音。只是这样听着可能还会有些可爱。


罗有些紧张,腹部被两只细瘦的手臂勒得很紧,这样的接触与人还是头一次。


“我会听你说的,好吗?所以先放开我吧。”他换了一种语气,更加柔和,希望如此能使事情朝好的状况发展。


“不行!”


貌似对这人行不通。对方执意抱着他,甚至是将脑袋上的湿发一股脑地涂在他背上,他感觉身后的衣服都被弄湿透了。


“拜托...我...我很需要...”男孩踮起脚尖,声音越来越靠近罗的耳背。


“需要什么?”


“我需要——”随着声音戛然而止的还有罗脑袋里的思绪。嗡一下都飘去了九霄云外,剩下只有被无尽放大的脖子的疼痛——酸,涩,麻,放大再放大,血液迅速流转的声音就像是淋浴时花洒一直开着的不间断的刷哗声,这样下去不消个几分钟光景,他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了吧。


危机关头求生的本能总是不缺的,罗用手肘去撞身后的人的肚子,那个小小的身体吃痛后松开了在他脖子上的獠牙。罗迅速转身戒备地注视对方,即使是用手捂住脖子,那被锋利牙齿捅开的血洞依旧朝外在不停淌血。


“为什么...”男孩看起来很受伤,抬起被湿发与毛巾遮盖了大半的脸,那盖不住的一双黑漆漆的目珠泛着水光,“为什么要拒绝?”配上这话和嘴角鲜红瑰丽的血色,就不那么的能骗人了。


罗差点一口气哽在喉咙。他的视线刚往门口处方向飘,男孩就过去站定张开了双臂将路封死,身体力行地告诉他想从那里逃走是行不通的。或者说,逃走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我才想要问你为什么。”如果说是早就将他定好了作目标,那么昨晚就该...临时起意又不太像啊?他快被搞糊涂了。


“你不喜欢我吗?”男孩问。


重点不是这个才对吧?罗捂着已经麻木的脖子,忽然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风给带走的噩梦。


“我喜欢你。”男孩道。


罗不想被这些事物的表面现象迷惑,不用问这肯定是吸血鬼一族他们哄骗猎物上钩时会有的桥段戏码。“为什么是我?”他随口回应一边脚下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窗口的方向退。


“你的血很美味。”吸血鬼男孩很直率,坦然到让罗笑出声的地步。


“那要是我说不呢。”


这个问题对方似乎还真没想过,男孩很快皱紧眉头,认真思考的同时不忘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边剩余的美味。这个小小举动令本应逃命为大,一切事小的罗腹下一阵骚动。他低声暗骂,看来“那种的副作用”传闻却是真的了?


传说真让人哭笑不得。


男孩思考了半天,“这样我会很难办,因为...”接下来的声音在房间窗口的玻璃被重物砸开,碎片洒了一地的惊讶眼神中消失。


罗抬手扔了手里的发条闹钟,闹钟跌落在地发出清脆锵声,罗的身影也随这声音消失在了男孩视野。


小花园里为露天餐桌架起的小棚子不负罗的所望,完美承受他落下的重力加速度,身体几个打滚后落地安然无恙。他头也不回经由后花园朝酒店的后门跑。奔跑中剧烈溅起的地面水花让这场逃亡如电影一般的惊心动魄。


也许他该绕回去酒店正门的大厅里喊人帮忙的,他太慌不择路了。


从后门出去后跑了几个街口,随便找了条暗巷窜进去,背部贴着冷硬的石砖粗喘气。黑影——他想起来了,便利店那时...还有在博物馆里看到的壁画...他的脑袋一团乱,无法将事情好好地理顺,脖子上的酸麻痛感有朝四肢扩散的势头,没等他再想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过了,我喜欢你。为什么要逃?”


逃不掉了——


罗想。


吸血鬼男孩从房上一跃而下,罗这时才看清对方身上湿透的衣服原来是一件长黑色的披风。


“路飞?”罗忽然唤。


“嗯?”男孩有些讶异地看他。


“这也是你的‘化名’对吧?吸血鬼——”罗企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人在死亡二字面前,都绝不会放过任何哪怕是微小的希望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男孩一步步逼近他,罗发现如今的自己仅仅是做出想要抬起左臂的程度都办不到了。来自于吸血鬼獠牙上的毒液效力也太过霸道,再加上失血过多,他渐渐要站不住脚了。


“你好像很难受。”罪魁祸首这么跟他道,“对不起,我一下没掌握好力道。”居然还跟他道歉,“但你也不能逃走!”


“唔...”罗拖着沉重的步伐没能躲开,一下被对方扑倒在地。


“脖子很痛吗?”那个人还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罗也索性放弃垂死挣扎,无力地闭上双眼,“完全没有感觉了,你很得意吗,吸血鬼?”


吸血鬼男孩——路飞,若有所思的盯着罗的脸看,不出意料缓缓亮出他雪亮的尖牙“我很饿...非常...非常...”


罗听了这话心不住往下沉,就算说是放弃了难受纷杂的心情还是不断涌现出来。不甘心的后悔大意当初的这些心情,还有那万万不该...对这人莫名其妙抱有的好感。都这个时候了罗发现他都没办法去讨厌这家伙。这是个什么道理。


算了,就这样吧,这么想时大腿突然传来痛楚。


“那我就换个地方吧,这次会小心的,唔..”吸食血液的声音。


法克鱿!你大爷?——罗气急败坏的冒出三字箴言。这可恶的吸血鬼也太会挑地方,腹下的骚动不合时宜又现身。然而对方根本就不理睬,欢快在他跨下卖力吸血。


昏厥感随着时间流逝越渐浓烈,罗觉得他是撑不到破晓等这只吸血鬼被太阳光束融化的一刻了。眼前一黑,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先生——


先生醒醒——


要叫救护车吗——


很吵,脑袋快要炸了。像是一群人围着自己在乱吼乱叫。可以的话真想大叫一声——


“...吵死了...”


“太好了,醒了醒了,没事吧?”


什么?


罗睁开眼,一时间还无法适应。等完全看清现场之后睁大了瞳孔。旁人还在拉着他解释,“刚才运货的小车经过,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听见,盯着旁边的吸血鬼壁画撞邪了一样,之后不就被撞上了嘛,幸好是醒过来了,头还有事吗?要不要去医院...”


他这是...


在白天的博物馆里!


为什么?刚才...昨晚...


那是一场梦!?


罗捂住额头愁眉思索的模样让一旁搀扶着他的博物馆保安又是好一顿紧张。


“我没事...可以不用管我了...谢谢关心。”


“真的没事吗,我看还是找人陪你去医院吧?”


“不用...”


拒绝对方后,罗捂住头跌跌撞撞朝博物馆门外去,他需要立刻,马上回酒店去确认!


如果他那时刚好选择回头那么一瞧,他也许就会看到,在博物馆室内那足有三四层高的天花顶,一个灰暗的角落,藏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路飞,你真的决定了?”说话的这道声音抖了抖自己的翅膀,语重心长道“你真的可以不用那么急的,我看那家伙也不是那么的好,你可以再考虑看看其他的人...”


“不了,我就要他。”回话的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只有着豆子粒大小黑眼珠的小黑蝙蝠。


“我的心碎了...路飞你怎么就不听哥哥的劝告,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喂!”小黑蝙蝠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徒留下另一只蝙蝠孤单的身影在馆内幽怨怒道:“可恶,那家伙是哪来的葱,让我去探探他的底细...任何想要抢走我弟弟的人我都跟他没完!”


这时,已经走在五个街口外林荫大道上沐浴着太阳暖意的特拉法尔加身上,忽而感到一股奇妙的恶寒。


场合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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