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路only。
生产力不足,长期躺尸。
如你所见,是个废渣。
so......

「沉睡之颠」#罗路

想写一勺子糖的故事的说。。结果出来好奇怪的样子饿(捂裆


“Green”走了,永远地离开了。

在一个太阳光辉如常照耀地球一端的普通午后——


收到消息的时候少年正待在那个著名的尼亚加尼大瀑布前,一只手刚举起摆好了v字嘴边的笑容还没完全地拉开,一通简单的电话就把这里的时间线给分裂开来。

瀑布群的回声很大,仿佛冲洗的不是这片土地的土壤而是在此之上的人们的双耳。

他有种全身上下都被来回刷洗好几遍而湿淋淋的感受。

这里实在是太不安静——


少年对着手上的金属小盒大吼了许久才勉强弄清楚了那一方的意思,他马上就愣在了那里,背部僵硬了好一会才看到他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相当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吓人。

瀑布飞流声不减,但在那把声音响起的一刻周遭的景象顷刻间都慢了下来。

“呐…”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以至于他快要认为这人是被这里的氛围渲染也打算在脸上洒出些什么来营造气氛。

“我们回去吧,好吗?”


这个一向爱自说自话的家伙竟会认真地询问起别人来,这让他感觉到了很不适应,他飞快地点头仿佛这就能让他的感觉好起来似的。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

在得到他首肯后,少年再无法忍受似的背过身去,他看见他像在用着自己的手背朝脸上抹去些什么。

他从口袋里头掏出一包纸巾,但任其在手中握到了变形都不见他往前,哪怕走那么一步。

他感到了双腿如灌铅的重,他感到了讶异,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

约莫过了半分钟之久,男人视野所及之处的小小肩膀依旧在维持着自我小幅度的抖动,除了这些,他还看见了一些像他们之前那般模式的游客。也就是站在了景点前,准备好了要拍照的人们。

游客当中的一些人,在经过他们身边时会好奇的多看两眼,先是把目光放到少年的身上,慢慢的,又把视线转移到了他那里,最后无一例外汇聚成了一堆的窃窃私语。他大致上能猜到那些人的想法,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转过身去,最后看一眼瀑布群,轻呼口气。

——现在,他却要开始怀念这里了。


就这么个“普通”的午后,一切都被毁了。


**

酒店退房改机票取消所有的行程,也就半个晚上的时间。

他倒是宁愿这一切不用进行的这么顺利。


处理完那些问题,两人就马不停蹄地拦车赶去机场。计程车在公路上飞驰的时间,外面的天空是一团又一团的墨色,看不见一点的光亮。失去了夜晚的“太阳”的指引,就连星群都各自洒散成沙,所有的光亮一夜间竟全失去了踪影。

他想起白天跟少年说过的话——

“晚上要是累了,就直接在酒店订餐?”当时那个人是这样回应他的,“当然要去啊!你知道我期待了那个多久吗!”

现在看起来,那几乎都是很遥远的时光了。


车停了,付过钱,他们先是拉着巨大的行李箱去办好相关手续,之后男人低头看了看表,离飞机起飞起码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开口询问,“嗨,也许不太是时候,我的意思是,你总得吃点什么吧?”

少年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不管如何,他们还是随意找了些方便人们等候时可以停留的位置坐下,他让少年待在那里,他则去买些速食回来。

机场不大,转悠了一圈半,最后好歹是在便利店里随便抓了几把包装好了的三文治与两盒巧克力奶。

他其实同样没有太大的食欲。但他相信越是这种时候越是需要让身体去补充进养分,这样不管是对生理还是心理都会有帮助的。

他提着袋子回到等候的地点,看见的,是少年靠在椅子上低着头在手中按着什么的画面。他逐渐靠近,直到能彻底看清的距离。


——果然不是打起了精神,更不可能是在玩手机游戏之类的。

少年手指滑动带过的,是一张张有着熟悉面容的景象——他在看“Green”的照片。


“你需要的是食物。”


少年看得太入神,以至于他只好在少年的眼皮底下晃了晃手上的透明袋子,让塑料袋发出阵阵的响声表现它的存在感。

谢天谢地,对方总算是听到了。


“哦…放在那里吧。”


但他只是对着发光的手机屏幕轻声说着,然后头也不抬。

于是男人把食物甩在了一旁空无一人的座位上。


——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有认为让一个人进食是有多困难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在乎过。

只是,当食物都失去了作用,他的话对这个人来说又有意义吗?


**

记忆到了这里,他发现不管如何回忆,那趟所谓的旅程中都没有一丝一毫值得令人欣喜的地方。大概也只能这么去形容了吧——“灾难”。

而他,也绝不是这场灾害的最大受难者。

他不过是当中牵扯到的“一大环”中的又“一小环”。


就是这种程度也困扰了他近两个礼拜之久,也就是从那天起算到今天为止的日子。

他们说他这样子真是像极了传闻中难治的“苦相思”。这么说来,他确实是无法把这件事情从自己的脑子里头彻底地赶出去。

但这说法对于惊悚片同样适用。


主任的电话打了几通,桌面邮箱也在疯狂闪烁跳动,不难想象那头的老家伙是怎样跳脚的一个场面。

但他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心情——

也许应该递交的,是辞呈吧。


他应该去看一趟草帽,确认那家伙还活得好好的。

必须要这样做。


不然他根本无法获得该有的宁静、生活…

坏掉的,大概不止是草帽这一“环”吧。


两个礼拜前的周末,也就是那件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在庭院里举行了葬礼。

少年的“亲友团”也都来了。

那个总是一脸色相的金发厨师、那个与前者同场总是三言不和就针锋相对的绿发男人、那个经常与少年见面,在一起玩耍的长鼻子、爱钱的女生、成稳的女性、性格豪迈的中年男人…

认识与不认识的,通通凑到了一起,小小的庭院串成了一簇簇拥挤的画面,几乎要让他认不出来院子的本来面貌。

邻里们议论纷纷,“年纪轻轻的…就…”,这之类的话轻飘飘的漫过白色的栅栏,轻飘飘地落进了他耳里。


他没说什么。

他一直在注视着少年挺直的背脊与身上熨烫完美的黑西服。

尽管黑西服外表看来昂贵又坚不可摧,许多想法还是海水涨潮一样的溢上来。

他在思考,这个情况下,通常的这种情况…

嗯…大家都是怎么做的呢。


“拥…抱…”吗…


但这对于“草帽”来说…他不知道这对于那个人来说,是否足够,还是说“是否有用。”


终于到了下葬的一刻。

少年沉默地目送,直到盒子完全的封闭。

这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了吧。

他低声而叹——

人们都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可还是止不住的去怀念。就像这样做,那样东西就永远不会消失一样。

他庆幸在那里头的,不是他。


现场有不少人落泪。

蓝头发的中年男人哭声最大,他这一带动,那些零散的哭喊,很快就变成了排山倒海的架势。

整个场面一团糟。

他想要找草帽说话,他一点也不怀疑这行为在当下的重要程度。尽管他根本就还没有组织好任何要脱离出口的语言。

可还是晚了一步。


草帽要被家里的长辈带走了。

据听说是要带回去好好地磨练他的意志。

他想说这种事情交给他来同样能做到。

那个身材魁梧满头银发的老头子拉着草帽的手,在人群中遥遥看了他一眼。


他抿唇,脚下正要迈开,肩膀一重,转头看过去才发现居然是那个绿发男人。

那人神情凝重地朝他摇头,便没再说些什么了。

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牙根固然在隐隐发痛,但他也许真不该那么不知趣。


——事实证明这想法也是错的。


那之后的两周,十四天,无数个小时,他再没能看见过草帽。

当他每次按耐不住之际,“亲友团”里就会有人跳出来斥责他,认为他“不该这样去逼迫草帽,草帽需要的是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


他说,“那得到什么时候呢?”换来的永远是一句,“也许,明日。”

他听够这样的敷衍与每个人都自以为是的做法,这样放任换来的该是“永无明日”才对。


**

他把车子停放好后就绕着房子的外围走,打算去找到一个恰当的切入点。

如果是老老实实的正面突破…大约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概率,老头子连门缝都不会让他一道。

其实运气好的话…


瞧——

说完马上就来了。


没想到是能在墙内的庭院里瞧见了“草帽”。

“草帽”坐在一颗大树旁,树边地面铺满的是枯黄的落叶。少年一动不动,背影看上去像是在发呆,而现场除了这个身影以外,似乎也没有第三者的存在了。

这是个相当好的机会。

他见四下无人,准备就这样越过墙头。


也得感谢“草帽”家的长辈挑了这么个僻静的住所,不然的话,他非得被路过的人看见然后当成是入室偷窃的恶徒给捉了去。能避免这样的状况发生是再好不过了。

他顺利抵达了围墙的另一边,落下再抬头,也没看见有什么人过来的样子。

他拍了拍衣袖,简单整理了一下,一步一步走近去。


——心跳有些快。


该死的,这是怎么了…不就两周没见而已。

脑中忽而闪现出那天葬礼的最后,那人静默的模样。仿佛就是电影里躲在阴暗墙角颤巍孤寂的小白花,随便哪场大雨都能把它冲垮。

惊悚到血管都能被冰冻三尺。


“嘶…”他低低地抽气,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抛到了脑后。

耳边风声飒飒,他几个跨步就抵达少年身边,腰一弯手一捞就把人扔上了自己的肩膀。对方吓得不轻,也是,想你自己坐得好好的在喝茶赏叶突然就飞了起来你也会惊得哇哇大叫的。

他只得低声喝对方,“嘘,别吵,是我。”

那人就不叫了。但是…


——这见鬼的安静。


他不自觉又抿紧唇。

搞不清楚是他太吹毛求疵还是问题究竟是出在了谁身上,总之——尽快离开吧。

心下有事脚上也飞快,颠得少年又开始哇哇叫唤。好不容易是把人带出了庭院,漫无目的又闯进了另处密林。

这时候对方也再受不了的张口问他,“要带他上哪儿去,做什么。”


不知道。

是从哪个环节开始出错的?


瀑布、计程车、三文治、小白花…

还是说…这一切就没有“有做对过”的时候?


“你…”开口就被自己粗哑的声线吓到,他清了清喉咙才又慢吞吞地问,“你最近还好吧?”

对方“仿佛”没有回答,不——


“好…”


他听见他轻声说。

他则在心底大声否决——这一点都不好!

他不知道对方这两个礼拜是怎么过的,扛在肩膀的份量实在是太过轻松,相反的,心底却有什么沉了下去。


“好久不见,草帽——”


他把人从肩膀安然放到了地面,他听见自己在语调平常的问候。

少年古怪地瞧了他一眼,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这个问题有很重要吗?在这种时候?

“你不觉得…”他把人逼到了一颗粗壮树干旁,“你也有必要,要问候一下我的近况吗?像是…”他用着大拇指的前端极其轻缓地去摩挲眼前那片闭合的双唇。“过得还好吗…” 之类的。

少年只是把眉头挤到了一起,他说,“你是来找爷爷的吗?那样的话爷爷就在…”


“草帽——!”


他用更大的音量盖去他的话。

“听着…”他努力平复着心情道,“我知道这件事让你…让许多人都难以接受,但可别忘记了,你还活着的这件事!”


这下好了——

又搞砸了。


抒发完毕,他也在心中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怎么回事。一旦有沾上“草帽”的事,就比毒瘾还要离谱,做出来的永远跟想象的偏差甚远。

邪阴湿气积聚体内无处可散,于是它们就七手八脚无需教导的,自找出路了。

混账。


对方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接着把头扭去了一边,但不知道为什么,数秒后又改变了主意艰难地把头转了回来。


“我…可是…”


少年说一个字停顿几下,说两个字就把头低了下去看脚边的泥土。

直到他的耐性耗尽,才不得不使用手段硬是让对方抬起头来。

那双本应在夜晚泥泞小路上指引迷途路人的明灯如今蒙上了些水分,湿润使它更显剔透与亮泽,但他想说他要的,就根本不是这样破碎的光亮。他拭去少年眼角的泪珠,他说,“你不该这样的,草帽。”

谁又想到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少年眼中的水珠更加汹涌翻腾,这样子也没有办法好好地说下去,他叹息着,往前一步,扬起双臂,总算是做了两个礼拜来一直夹在脑袋夹缝里出不去的举动。


——“拥抱”。

——也许这个时候感受不到什么甜蜜成分,但确实是久违了,关于“这个位置”的事情。

少年的手三番几次地动弹,最后还是固定在了他的背上。这反应让他宽心不少,不管怎么说,状况总算是在朝着良好方向迈进着。


“他们都说慌了。”


少年的声音闷在他心口,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双嘴唇嚅动时的轻微颤动。


“是的。”他说。

“他们都骗了我…”

“对…”他附和。

“小绿会活很久…比我们都要活得还久…明明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就连你也骗了我!”


最后一句话说完,少年已经作势要推开他,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他强硬的箍着他的腰,任由对方把拳头结实地捶落下来,脚下黑棕皮鞋表面被踩得落了泥灰也不撒手。

“抱歉…你知道没有人会是希望这个结果的。”他记得自己最初是说过一些话,但那话里包含的…好吧,他承认用这种时机来探讨这种话题显然是不够明智的。


他趁着少年没反应过来的空档让自己迅速贴上对面的柔软双唇,他想至少要在那里的表面多停留上一会儿的,但是手脚都不在听他的使唤,也包括了舌头。

确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心里的那个他耸耸肩膀。于是妥协,于是进到了更里面的地方,大胆张扬地带走里面的所有,温度、水份,绵软又细腻…你知道的,他全都不想放过。


“呜…哇,什…现在…不是…我不想做这个!”少年语调拔高,但那些否定的语气从狭隘的喉咙辗转到了口腔,好不容易从两条纠缠的舌头中间挤过黏上了浑身的液体滚出来,更像是从花心里被噗嗤出来的甜汁…你可以想象。

“可我却希望。”相比之下,他要表达的意思倒是大致相同。也许…他更希望那张灵巧的小嘴接连不断再说上些什么,到这个时候他才隐约认清了一个事实。


咳。

是说…


他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挂念这把声音。


“放…开,你…你疯了!呜…”


哦…既然如此…

那就尽情的接收吧。

他的手放上那个身体,伸到了碍事衣物的里面,少年腹部的温度暖和舒适,略带冷意的手指成功让对方的肚皮瑟缩起来,他不去理会接着匍匐在这片土地的血肉之上,带着干燥的气味与被烘暖的指尖攀上山的巅峰。在被大地阻止之前,就要先让火山口喷出红色烈焰出来。

多么迷人的一副景象,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地质因他的触碰而剧烈变动,离喷发还需要一些酝酿,在此之前,他会站在高处吃下整片大陆的轰鸣之声,就像音谱吞进每个音符那样简单美妙。

这样的“灾害”才是被需要的。


他把舌头撤出,摸索上少年的颈喉,在最突出的地方放上自己的牙齿。

可能是兴奋,也可能是疼痛,总而言之,脖子的主人开始大呼小叫,双手和脚都在企图攻击,但他现在对小孩间的干架一点都不感兴趣。


“…特拉仔!啊啊…你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啊!”声音洪亮的质问,带着惊慌和一些些恼怒。

“你认为呢?”到了这个阶段,他干脆把人架着压在树干,“不想屁股开花就抓好。”


他看着那张小嘴被自己的手指搅拌得一团乱糟,他带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刺进对方的身体,任由自己的意志控制指节在里头进行着仔细的穿梭工作。

“你这又算什么呢?草帽?”他真是接受不了。简直就是姨妈期了嘛。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这么想着的人还是用着舌尖温柔地带走了少年眼角的湿意,接着用一个又一个的吻覆上去,以此来阻止那畅流不息的水源。


“不…即便如此我还是有兴趣的”男人毫不在意的宣布,“所以你还是全说出来吧,一点不剩的”接着让自己捅了进去。

对方的手指紧了紧,把脸埋下去,低低哼吟出声。


“…只是,我只是…哈…觉得…”

“继续?”

“……”


有时候真正令人感到害怕的,恰恰不是那些个有形的事物,而是…


“我只是觉得好寂寞…呜…”

“我知道。”


他完全的挤进那副躯体,闭眼感受来自里面的每一寸压迫,要怎么样呢?就这样好了——去他妈的!

他掰开那儿白嫩的臀肉,他把自己撞进去,他让花心为他狠狠地蜷缩,又不得不紧紧地吸附着他,噢,他真的愿意选择留在这种地方去“永无明日”。


“…特…拉仔…但是,小绿…嗯…哈…”


食物还待挣扎,奈何不了食客的热情,招架不住之际也就半推半就紧随被人拆吞入腹。随意添加几勺热烫的蜂蜜果浆,加快速度融化,香传甚远,浓郁到溢满喉间说不出话,火山口满格将要喷发,躲在两指间藏不住圆滚滚的诱人模样,轻轻一捏便会溅出粉嫩水汁。

少年交错扣在男人颈后的十指,在糖分涌上身体的瞬间,那透着浅浅粉色的指甲,就会爆发出无穷的力量镶嵌进所有触碰到的地方,把四周通通印成猩红血色。

除了死掉没什么好选择的了——

任谁都无法阻挡洪流的来袭。


在遮天蔽日的黑幕里他听见生命的跳动,气息浓烈又分明。

——怦怦!


“我就在这里呵,草帽。”那声音这样对他说。

潮湿的气味熏染着他的耳廓,烘得他里里外外都是这股粘人的味道。

只是巨大的安心又从脚底升起,这样即便是在漩涡的中心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但他还是喘着气说,“你骗人…”


“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我保证。”

“……好,这次再骗我你就死定了…”


一个真正的笑意浮上男人的嘴角,他相信他已经说服了这只受惊的兔子,初次面对死亡讯息的冲击是如此巨大…又怎样呢,他们又不是上帝,更没有办法做到起死回生的程度。

再一次重申,虽然感到抱歉,但——对于躺在里面的生物不是他的这件事情,确实真切感受到了十分庆幸。


少年的背部隔着一层衣衫仍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火辣,而距离他几步开外,除开了树荫范围的深褐色的泥土正被太阳烤得发焦冒烟。

能营造热浪的因素过多对于头脑清晰的思考确实有碍,但这些…叫嚣的浪潮,无法舍却的冲动,带笑的呼吸,嘶吼着的一件件又一样样——都他妈太美好。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

他不知道那人待在那里有多久,看到的,又有多少。

总之,对方选择了在所有都结束后才站出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聪明的做法,对任何人都适用。


“咳咳!”


清嗓子,也是绝佳的开场白之一。


“我就说不该让你跟上特拉法尔加…”


批评是肯定的,毕竟在这种的小林子里发生了这种的事,既不光彩也为人所不齿。


“把裤子穿上!跟老夫回去!”一头银发的老人生硬地扔下一句,就一挥衣袖背过身去。


真是…不走运呢。

特拉法尔加抬头望望天,叹了口气,也不管那边的老人家还会不会看过来这里,自己拉了裤子就弯下腰帮少年整理下身。


“不了…”帮少年弄了好一会,他才像是想起来,对着不远处的人道,“我要带草帽当家的回去。”回他们那个家才对。

老人家背对着他们把手握成了拳头,好半天才是冷哼一声道,“那就随便你们。”

那人离开不久,特拉法尔加也对着身边披好衣服的人伸出了手。


“回家。”


这一个午后,亦只是一个普通的午后罢了。与那陌生旅人把手中的墨色硬壳生物交到少年手上的普通午后相同。

对方露出一个他怎么也看不腻的笑容,道,“好”接着又有些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我的腿很酸啦,特拉仔要背我回去,还有啊,爷爷那里我还有点东西…爷爷刚才好可怕的样子,特拉仔也要帮我去拿…”

……


两周、14天半、348个小时、20880分钟、12530秒…没有回家的人,要回家了。

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


最后。

不要问他为什么一只绿龟的名字会被叫做“Green”,毕竟它原本可是将会拥有“爆炸丸”之类更不知所谓的名头。当然了…

他会比这可怜的小家伙更长寿——


“直到宇宙消失…”


恶心到连金鱼都懒得吐口水了。

fin—


好吧,就是这么个鱼唇滴故事。。【excuse me??

没有了。。大体就是→让爱的告白来修补船长受伤的心灵吧…(?这样子的东东。

阅读愉快以及轻抓大概~(>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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