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路only。
长期躺尸。
偶偶偶尔画画写文改图乱七八糟分享
贫弱贫弱贫弱!
有勇气只因为(?)
罗路这
















么好。

《——下巴》#罗路

绳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的鸭脖子【pia

以此为头乱七八糟展开的文

来自花样告白年生二六的怪蜀黍自白书【不要啊我真不是在黑胸前的姨妈巾更闪耀了

好了说明就到此【哪门子的说明

希望不要太崩坏(●・̆⍛・̆●)【哄逗?

全文第一人称注意



当那个尖尖小小的,偏要去分是属于身体里较为脆弱的范畴其中的部分,带上他主人身体的重量,轻轻巧巧却不符合常理的搁在了我的肩膀,我的心跳声肯定要比自己预想中的要快些——


我从不认为过那个地方能发挥如此大的作用,但是我错了。


那家伙的那里不仅不能够作为弱点之一去看待,相反的,它足够强韧。


——我当然没有忘记。


这家伙曾经单单用着那里带动颚骨连着牙齿,如此去破坏掉了常人即便用尽双手的力气都未必能掰断的金属物,前后只花了大约不超过五秒钟时间。


——他总能令我感到意外,不论事之大小。


顺带一提。


以上事情同理可证,这家伙的牙齿也是坚固的不像话。


比普通人种都要上升上好几个档次。如有机会,我是说假如,假如是在那家伙的换牙期…我想,那个时候我就有更自然也更合理的方式,通过我身份的渠道去取来一些…之后不管是拿去做什么分析、研究,都不会有人会去反对了。


这样一段话看下来,也许让我在你们的眼中显得不那么的正常,贴切一些去说,大概「像是个变态。」


会这么认为的你,我想说那是你没有亲身去体验过,亲眼目睹这家伙是如何气势凌人的露出细白锋利的贝齿,在铮铮声中无情的粉碎了手上的铁链的这一过程。


在当时的那个画面发生过后片刻,我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作任何的设想。


我想,换了任何一位来代替在当时的我的位置上,在欣赏了这出不期而至的“奇幻表演”过后,会忍住而不感到丝毫惊讶的究竟会有几位?


那些不断汹涌翻腾在脑海中的思绪,令我的目光再无法从对方的唇上离去。


——我只是感到好奇。


只可惜眼下作为同盟的身份无法做到。除非双方是“敌对”的,那肯定就不用顾忌到些什么。在“ROOM”的范围之内,一切都将变得轻松愉快。


关于那家伙牙齿的事情,就说到这里了。我们先暂且把这部分搁置一下。


毕竟客观一点的去说,双方团队的同盟关系并不如表面看来的那般牢靠。打个比方,要是出了“草帽船长几颗门牙无故缺失”…这等程度的事,调查起来,出于某种目的、有这种能力加之大量的机会去接近本体,因此犯下这事件的人…“死亡外科手术医生特拉法尔加”——就是首先会被怀疑到的对象。


也就是我。


出现以上后果的概率,也不能说是概率了。大概只要真这么做了,事情就会是这种走向。


而这般被识破揪出,之后再去得到对方团队成员的“理解”与“应许”的可能性也不大。彼此的同盟关系因为这件事上产生了巨大分歧,那么离未来双方关系走向瓦解的道路也就很近了。


尽然最终我会去结束掉这层联系,也不希望是以这样一种理由。


说回那小巧玲珑的下巴。


等等,我是用了“玲珑”…来去形容吗?


……


好吧。


也不能说是不适合。


只是这与最初印象里显得相反的感受让我矛盾。


很不可思议。


正如南辕北辙,极正极反,是坚硬却又表现出它柔软的一面,水和油分明是不可能糅合到一处去的。


——怎能不让我感到困惑。


全然不可去想象它曾破坏了些什么。


如果说心跳也算在内的话。


那么。


当这家伙用这小小的下巴,看似不经意那样的放在了我的肩,我的心就会像想要倒着走的钟表——“咔”一下就坏掉了。


这当然不能怪我。


造成的这现象的问题中心——只能是那个人。


我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他「我们的关系仅止于同盟,没有以上。」


也不止一次的警告他「不要总让你的脑袋试图去以“伙伴”这种的字眼来代入我,以及我的船员们。」


那家伙一次都没有听入耳。


还变着法儿的在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四处向人宣告。


他以为这样挺有趣。


但我只能说——


「特拉仔已经是我的伙伴了!不准对他出手!」


每当这样的声音迸发出来,我的脑仁都要被吵炸了——


「我绝对,第一件事就是要解决掉你。」


扣着手铐的时候,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都记得。


一清二楚。


可那又怎样呢?


那家伙总让我感到烦躁,闭着嘴时…开口说话时更甚。


「啊…是吗?哈哈。」


他对我的话大部分的时间处理的方式是满不在乎;小部分时间是根本没在听;再另外的就…谁又知道呢。


——哪些是他会选择真正听进脑袋里头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也就渐渐打消了那念头。


——那个,“解除手铐限制之后,就要第一时间干掉他”的念头。


因为这根本就没有意义。


他对此,一点儿也不感到在乎。


去做一样对方全然不放进眼里的行为,比去自杀还要让人感到难受。


我讨厌这样的轻视以及任由自己把时间都浪费在了无关紧要的无聊事上面的行为。


重点是,这仅仅只会让人收获到郁闷的事情里牵扯到的对象还是那个“蒙奇·D·路飞”时。


那它就是一个让人半分都笑不出来的笑话,比过了保鲜期的奶酪还要低级拙劣。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让我难以忍受的。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那家伙的永不知倦。


仿佛一条永远都走不完的道路,你根本就看不清尽头。


可我并没有允许过这条“道路”的存在。


就连它的产生都只会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罢了。


——来自那家伙又一次的选择了“不在乎”的结果。


「为什么?同盟就是伙伴啊!我们不是还一起战斗过吗?特拉仔在那个时候把我“肉”到了身边,才让我可以恢复霸气,不然的话…」


那家伙一旦感到兴奋了,就爱用肢体来做出许多表现。譬如是“握起的拳头呼呼挥舞,气流都扑上了我的脸”这样子的。


——总是让我的内心无法维持该有的冷静,止不住有想要去撕碎那张咧嘴赖皮笑脸的欲望。


「不是“肉”是“ROOM”…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念对,还有要混淆到什么时候,“同盟”跟“伙伴”是两种概念好吗,所以…」

「这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样的啊。」

「……反正你就是“不想要听”就是了吧。」

「嗯…这么麻烦,不然特拉仔你接受就好了嘛,难道说你讨厌我们吗?」

………


诸如此类的谈话有时也会上升至到争吵的地步。也不知为何,时机总是掐在了双方船员一同聚餐的尴尬时分。


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下的辩论会无论是如何展开,经过如何,最后都只会以不了了之,不欢而散作为收尾罢了。


“不欢而散”也许有些过了,只是夏其他们那群人在这之后的时间里,都会避我如蛇蝎。好处是,在接下去的半天时间里,足以让我拥有“任何大小闲事都不会被打扰到”的清闲状态。


这结果还不赖。因而这个误会,我也就由他们去了。


只是那所有的人当中,只有草帽不明白。


就连他家的船员都清楚得很。


——「有什么异常,砍掉就对了吧。」

——「你在隐藏些什么?表情看起来不太好呢。」

——「尽管是同盟,伙食费住宿费…这些全部都还是要算清的哟。」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


不明白的,就只有草帽。


这家伙一人。


所以才会轻易应承,轻易相信,甚至——肆无忌惮。


打着“伙伴”的名头,放肆地接近,触碰。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


我会再有把这家伙“干掉”的冲动。并且每日倍增。


但我又并不想要这么做。


每当他企图靠近我,他的手又缠上了我的肩,他的脸够不着我,他把脚踮起来,然后努力仰着头,把脸朝向我;直到那洁白的牙齿,小巧的鼻头,长而细密的睫毛以及说话时那双纯色的黑瞳里倒映着的我的身影——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距离,他才肯罢休。


通常在那种情况下,我会很有耐性的等他说完要说的话,在最后的结束里,等他的双手从我身体上离开,脸庞与脸庞间也不是用两指便足以算清的距离,在这之后,我才会听着自己用低沉的声音清晰地告诫他,「下一次,再这样子做的话,就把你跟深海里的大章鱼调换下位置。」


为什么在那许许多多中脱口而出的是章鱼?

「……」


因为某个笨蛋总是在自己的船上面大声嚷嚷,一个叫“小八”的人烧制的章鱼烧是如何如何美味。


在我明确肯定地告知了他,「不感兴趣」后,他就会大声回应「知道了!叫山治去弄吧!我们要吃很多很多的章鱼烧!章鱼大餐!」接着就是跑去船上二楼厨房里的声音。


有时候看着草帽海贼团的厨师“黑足山治”,再看看他们的船长“草帽路飞”,我就会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们选择了一位相貌姣好的年轻女士来担任航海员这一重任,而不是像贝波这样的。


至于“妮可罗宾”,我相信这个女人选择呆在这艘船上是有更深沉理由的,而这同样对上了他们船上厨师的胃口。


“怎样去留住这名各方面实力都不俗的优秀厨师以至于船长是个‘完全的笨蛋’也没有问题不用去在乎”并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总之,我是想到了“那个满口章鱼的白痴船长被弄到了海底,而鲜活的章鱼却在自己看不见的船上甲板中央扑腾”的画面一定很有趣,才会脱口而出指明了是“章鱼”这样。


——但,我和他都明白,这些威吓都是有名无实。


一次都没被成功试验过。


让我每一次的上述行为,都变的分外滑稽。


所以他最终会弄明白也是无可厚非的。


似乎只有在这类型的事情上,他的直觉准确率总是到了不得不让我感到惊讶的程度,甚至没由来的,我还会产生一点的小恐慌。


——如果一切的伪装将再无用处,那个时候,我还能选择怎么做。


「不要再把我牵扯进你的“伙伴”把戏中,“同盟关系”也许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快结束。」


——确实是我的真心话。


不厌其烦地说,他不厌其烦的“不在乎”,我也越来越不能承受他给我带来的那些让我不能再感受到平静的情感。


——不要再靠近了,“草帽。”


就好像你在眷恋我。


我想你大概不知道,每增加一次这种想法,每多伸出了一次手,把我俩间的距离扔到黑匣子里头压缩完又扔回来——


最终会演变成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最糟状况。


那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所以才总是把我至于只需稍调角度,便能贴上你肌肤的局面。


某些时候,你会干脆用双手箍上我的颈,把所有属于你身体的力量都甩到我这里。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让你自己的整片胸膛都紧贴上我背部。每当此时,我总会想到你胸口的那场手术。


——我的后背会感到一阵灼热。


你对于“吊挂”以及“袭击我的背部”这两件事感到了乐此不疲。仿佛不这样做就不对得起你“Monkey”之名。


而我也只是“恰好长得高了”而已。


反正「你就是戒不掉这种对“同盟伙伴”表示亲昵友好的仪式」我说的对吧?


你知道每当你处在“这样的状态”与我或者任何一方进行对话,你的声音都会跟平常对比起来要不大一样——更加紧紧的粘上我的耳朵,轻快又甜腻,我几乎要以为是一块蛋糕黏到了身上去了。


松软馥郁又让人反胃。


肯定是要归分到与“喜欢”截然相反的另一边去。


如果是这样,那还是比较好的。


事实是,当你充满着碳烤肉味时,用这身体接近我,把这些气味通通传染到了我身上衣服的这件事才是最让我讨厌的。


感谢老天,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体会到了“每天要换洗的衣服上头都充满了纷杂的肉香”是怎样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感受。


——最后,千万不要。


但你总是如此去做。


我最应该提醒你,却从来没有说出口的一句。


千万不要,在这种距离时机下在我耳边安然吸气、吐息,让我能很直面的,比任何一位你的团队成员都要能更仔细的,去感受你的气息…紧贴你的每一秒…


——我会想要去“干脆堵上你的嘴”就好了。


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事实。


但我意识到,好像快要不行了,也许今天,也许明天…


「特~拉~仔~你在看什么呀?好无聊~我们去钓鱼拉!」


肩膀一重。


熟悉的触感。


即使不去依靠声音也能够辨别。


原来不知不觉走神了很久。


偏偏是在这时候来了…


我闭上了眼情不自禁的预想待会你可能会有的神情和反应,耳边传来的是你不间断的催促声音,糯糯软软的音调撩拨着我,你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根本没有意识…


双手合上翻阅到一半的书本,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一想到你那即将因为惊吓而瞪圆了的黑眼珠,我不知道自己的唇是不是往上滑了点弧度——


那么,也许现在…


fin—



罗说HIT满了宝宝,我要放大招了——

宝宝你明白吗,你罗很想要跟你开ROOM啊!【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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