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路only。
生产力不足,长期躺尸。
如你所见,是个废渣。
so......

这就是一个吻...

*罗路

*写一个吻,就素这样,其他没有惹

 

 

「第一课」

 

为人师者,需得耐心,气和,循循善诱;不可急躁,不可恶言,更不能拔苗助长。

 

“…靠过来,再过来一点,你站得太远了…”

 

“噢!”

 

其次,为人学生,需晓得遵从师命,听训听教;好听好学者,方能成大任。

 

“过来了,这样就可以了吧?”

 

从口呼出之热气,如棉絮,如柳枝,轻拂面颊,又如忽闻春风来,万花繁开。

 

“嗯,那就开始吧,嘴”,两唇渐近,一寸噬一寸,如掠千山万水,翩然而至,抵达瞬间,那是既绵既柔且暖和,那般妙不可言。

 

又道,“嘴唇张开,舌头抵进来。”

 

吸气,这样近的距离,全然被彼之气息所充盈;鼻间入,缓缓咽食入肺,扩至血液,缠绵百骸。

 

唇瓣微张,粉舌探进,初入陌生之境,浅尝之下,惊异茫然,仓皇而退。

 

神色有异,手脚无措,“这样真的对吗?‘接吻’什么的,就是要舔…对方的口水?好奇怪…”说着,就越发较真起来。

 

“嫌弃?”

 

“那倒不是…”

 

一手搂腰,一手固头,确认其无可避,“好了,别又临阵退缩了啊,再来。”

 

被逼地踮起脚尖,无奈,狠心,猛地凑上,岂料磕着了牙,舌被撞得发麻,轻呼出声,急急往外缩,被另一条舌勾住,含入口中如纳入羽下,细心呵揉,稳稳含食,温柔舔覆。

 

只听得轻责,“小心点,急什么”,与略带的笑意。

 

被人用温润柔软的舌细细吮着,几丝痛楚很快便飘飞,换来几分心底的奇妙荡漾,便是心猿意马,清晰无比。

 

心虽乱,面却更坚定。对方放了舌,自个儿也从善如流退,深呼吸,一手勾住对方的颈,一手如对方那般,有模学样,也揽抱上那精壮腰身,远远瞧去,如漆似胶,甜蜜非凡。

 

哦呀,这么热情。

 

还待想,对方的唇已然覆上,舌尖笨拙的撬开本就没刻意闭紧的牙齿,绕过“堡垒”,滑溜的舌慢慢探了进来,才入城内,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做了。

 

“很高兴你也如此想要尽快学会…”笑愈深,呼吸渐重,声音含糊,“勾住它,对,就这样…吮吸,咽下去,全部的…可以用力些,喂——并没有说——”,嘶声抽了舌,尝到一丝腥甜。

 

对方舔舔唇,咧嘴一笑,“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

 

当成是吃肉那样了。

 

“不行,不行,改。”深知对方习性,想想以后的路…

 

搂腰的手下移,放置臀部,“再‘不小心’的话…我也不在乎你这二两肉会变成怎么个样子…”

 

惊讶地瞪大眼看对方,不自觉地紧了某处肌肉群,扭了扭了身躯——当然,无法逃脱得了威胁。

 

我都照你说的做,已经吃了很多口水了,咬一口肉又怎么了!小气——念念叨叨。

 

“我听到了…”手带三分力,捏了一把。

 

屁股一缩,还是无法逃脱的厄运,又痛又麻后劲还痒,呜呜出声。

 

对方鼻间轻哼,口中无情,道,“再来。”

 

认命搂紧了对方脖子,带着报复性质的紧箍,殊不知这种恶劣念头为由的行为却是深得人心。

 

那被树懒、考拉等等,紧抱不撒手的“大树”——应当也是相当幸福的…就算被抓至树皮脱落枝叶乱舞,那也是甘愿的,毕竟有人如此的“着重”自己,不是?

 

凡事不过三,就是笨蛋也多少该领悟要诀了,于是第四次的,“碰齿”或“撕咬”等游戏…就暂时不耍了,连“呼吸”也都算是控制得当,尝吻如游鱼戏水,不说十分欢喜,那也是淡然从容的。

 

衣衫布料窸窣摩擦,吻时脑勺被不可控的带着朝左,几秒过后又微转向,朝右旋去——天旋地转、耳蒙目迷大概说的,就是现下的这种状况了。

 

路飞能清晰感到自己的鼻尖鼻翼,不时会扫过对方高挺的鼻梁鼻侧,两两相磨,就是冰也该慢慢化了去,融化成水。于是不仅嘴里因舌的相互纠缠而变得火热,面庞都带上了莫名的热气。

 

——太长

 

——太久了

 

这吻。

 

路飞觉得自己已经做得不错了,想要离开,想说停止,对方却反客为主的不容他去,舌一卷如用手勾般,钳住他的一根小舌,就这么被人猛吸着,唾液都被往对方口中带了去,顿感口干不适,下意识的就想要夺些回来,于是自己的舌也跟随对方而去,两两相逐,难分难舍。

 

才学上手,在某只面前实在只是班门弄斧,沧海一粟罢了,要斗要争根本无法,最后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想咬人却是想起了先前那只部署在臀的手而不敢轻举妄动,越要想,神思就越犹如入迷阵,晕头转向,再寻不得出路,任人摆布。

 

一吻从浅入深,从教和导到只为自我满足,总之是越发不可收拾。罗把怀里的人吻至无力,手臂瘫软垂落,却还不足,舌头越往那内壁敏感之处,处处点拨,终于引得人儿呻/吟溢耳,身形微颤,最后再咬得一口,才略带不舍地退离开那变得红肿的唇瓣。

 

“虽然还差得远”,舔舔唇,“你来说也算做得可以了…打铁趁热,我看现下时机亦正好,不如就接着教习下一课…”

 

“做什么…还来啊…呜,难受”,路飞有气无力的任人抱在怀中,自己是没使几分力气地半挂着,真真还就成了——树懒了。

 

得了,小懒蛋,还不是你自个儿好奇…说什么,“想要知道?”

 

暗自腹诽,自己也是丝毫没有作检讨的打算。

 

“…嗯,这也不难,以你的聪慧,想必是定能做好…”

 

“到底是什么?”

 

“嘛…且称之为…‘口活儿’吧。”

 

“啊?”

 

“就是这样喔,来,膝盖弯曲,头往下偏,嘴巴张开…”

 

结业尚远,前路悠长,且听为师一席话语,干了这口大雕,待为师登上高台,回礼自是丰厚稠粘,腥热满口……

 

……

 

完。

感谢阅读(’;°;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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