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路only。
长期躺尸。
偶偶偶尔画画写文改图乱七八糟分享
贫弱贫弱贫弱!
有勇气只因为(?)
罗路这
















么好。

「那夜,关东煮」(罗路)

时间轴来算就是「在操场中心大声呼唤爱」那篇的前传咯,嗯在那之前的故事儿,

两个单独看也完全没问题|´・ω・)ノ

这篇跟那篇调调素不大一样滴(´◞⊖◟`),只能用还没被路飞污染的罗素如此这般来解释惹


(别管我就想配这张图)


“来来来...”佩金一边指挥诊所里的人员一边自己也去位置上站好,夏奇是最后一个站好的,就在他的正对面首位。

‘特拉法尔加·罗’,也就是‘红心诊所’的领头人,推了手术室的大门,门往左右两边作用至完全展开时,外面的画面是这样的,走廊两边人站满满,人与人之间间距分毫不差高矮有序,看着便能让人心神荡漾心情爽畅。

只见夏奇带头一声令下“敬!”,两边队伍线便齐刷刷的向罗的方向鞠躬,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吼声直有‘力拔山兮气盖世兮’之势,房顶都要让他们的震声给掀了去,依稀可以听见远方被惊至而起的狗吠猫声。

“恭—送—老—大!老大归—家—顺—风!”

夏奇与佩金为头,带领着众人明明像模像样、似极严肃正经的行为…却只让特拉法尔加一顿阵阵无力之感。

他动了动唇,嘴微张,终是无力的合上,微点着头,接着便去看左手上刚收到的尚带着余温的传真,身后继续传来夏奇的声音,“礼—毕!”之后是众人同时间直身而本该细微却听的清楚的布料摩擦等等,渐行渐远...

直至完全听不见时罗已行至地面一层,走出诊所大门便是一阵冷风过,吹起褐色衣袍的一角,长衣的主人头也不回,在岔道转左直去,便见深夜街道路面一道黑色的人影被街灯拉的老长,合着一声声皮鞋踏地的冷声,形如鬼魅。

在经过一个垃圾桶几步后人又折了回来,把手里撕碎了的纸片随意一揉扔了进去,脚步声再起。

到手后半分钟前还紧握在手的纸张如今就躺在了无人问津的冰冷角落里。

不是罗太过谨慎,事实上那张纸也没什么有用的内容,留着也无用。

“合作愉快...吗?”罗低头瞧着街道杂物的黑影轻笑,似在问自己又似在感慨。


★☆★☆★☆


今日,临近午时人人精神最容易松懈的时刻,X银行迎来了一名贵客,值班经理打到一半的呵欠赶忙收了回来,甚至是眼皮一跳立刻站起躬身…对方则朝他摆手,他一愣霎时又懂了——

是让他别闹那么大的动静呢,看来事情很了不得…值班经理在前,边带路边想。

也可能是他想多了,对方只是…纯粹嫌弃他的大幅动作罢了…

及至地点,经理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咔擦开了一道锃亮厚重的不锈钢门,接着又手指翩飞的在右手打开了透明小盖的数字盘上输进密码,“滴滴”两声后再放进自己的大拇指确认指纹….

身后的人全程静默无一丝声响的看他动作,这让值班经理在冷气充足的空间内西服外套衬衫底下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薄汗,唯恐自己动作慢了耽误了对方惹起不快。

好不容易是走完一系列的常规程序,经理抬手擦擦额间的汗液微微侧身道,“您请”,便退后守在门边表情严肃全身心的盯着前方廊内无色的空气。

少说,不问,非礼勿视,干自己的活——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守则来着。

“辛苦了”,听得三个字,经理只捕捉到眼边白底黑斑的帽子错影,那人已闪身入内。

没错,那人,就是特拉法尔加。

这人踱步进去后环视了一圈四周熠熠发亮的银柜,才慢吞吞的着手开始找自己需要的那只。

——那个时候他是不曾想过,会有一枚不属于他的戒指躺进其中之一的保险箱里近半年之久…

那是,后话了。

金属箱打开的声音很冷硬,却不惹人厌,不如说,他天生就是要和这类银光闪闪物件打交道的一类人。

那简直是能代表他自身的一种光亮。

拿出里面的玻璃小瓶,盒内便只剩下一个空的凹位。

罗合上箱盖,又原样放回,处理好这一切,也不再看那个神秘的玻璃瓶子一眼,放了包内暗层后就起身出去。

玻璃瓶子里的液体随着包的晃动倾斜至各种角度。暗格无光,看不清也猜不透液体的色种。只知道用的妥当了,又或者是不够妥当…

只需一点,足以杀人拿命。


★☆★☆★☆


人声打断了回忆,罗有些意外,这个时候…怎么会….

要知道这一带,寻常的这个点,早该是寂无人声了。

入目之景比声音更让人诧异,恍惚让他以为自己不经觉间是行走到了不知名的街道或空间。

一辆可移动式关东煮小店车乍然出现于街中,既突兀,又隐隐让人有‘融入得恰到好处’的错觉。

重点是,车上那代表着‘营业中’的红灯笼,是亮着的。

暖香随风阵阵飘散,传至罗的鼻下似也能勾起他的腹欲。

也是,本来就打算到家‘医治’肚子的,这会儿会被引诱也不奇怪。

他停下了脚步,只是还在考虑时朝小店再一看,原那白底印黑字「关东煮」字样的布帘下方,可见长椅上为数不多的空间已满满坐了好几人。

满客。

果然,还是…

跟陌不相识的人挤着,在狭隘的空间里吃热腾腾的食物吃个汗流浃背…

这么一想,罗就更没有这个兴趣了。

只是空气里随即就飘来一句,“谢谢惠顾,欢迎再来”,接着便见一成年男子笑着掀帘,一脸饱足的背身离去。

位置,空了一个出来。

鬼使神差的,罗走了过去。

“哟,这可是,新客呢,新客”,甫进帘子后坐定,老板便朝他眨眨眼睛,欢喜道,“要吃什么随便点哟,东西不卖完不打烊咯”。

这老板莫不是神经病?

虽这样想,面上却无迹可寻,随意点了壶热酒与吃食,罗便不再说话了。

如此这番,待了一会,身旁的位置也逐渐宽阔起来,不知不觉间人竟是走的只剩他一人了。

真是无趣。

搞不懂自己是时间闲太多了才脑抽来这儿跟人挤着吹北风,还是这间店果然古怪…一通的乱想准备随时走人….

“老——板!我来啦!”,一嗓子清脆洪亮声让罗一惊,神思都醒了两分。

侧头率先瞧见的是一只纤细小腿跨进椅内的画面,这腿儿的主人则是个笑的喜庆,就跟帮人招财进宝那童子似的人儿。

这么个深更半夜,人也走的差不多了罗也倦意起更甚有些昏昏欲睡的飘然时,突然就蹦出这么个家伙,罗简直是要怀疑这是老板的法力致使。

男人灰色的眼眸闪烁一瞬,那人就把屁股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长椅上边,便是兴高采烈的跟老板开腔阔论起来。

罗忽然又打算着,先不走了。

一晃便是听了身旁人与店老板整整一刻钟的胡诌海聊,那少年都没有停止或是缓缓的势头。

罗却觉得兴味更浓郁了些,遂又开口唤道老板,添一壶酒。

这头才开声,少年就转头看他。

瞪大了眼珠,腮里鼓鼓,嘴唇沾了口内溢出的少许香汁看着晶亮亮的——这么个样子的看他。

想着要不是塞满了食物,恐怕便能看得对方张大了口的模样了吧。

应该是个能把目瞪口呆演绎得淋漓尽致的一类人,罗勾了勾唇。

还就真是这样。

路飞本来是打算张嘴的,张了半寸嘴里的豆腐鱿鱼萝卜肉丸的就险些离了口,惊的他猛掐大腿才把食物在千钧一发之际拦在了嘴内。

“老—板!”这回是叫的存了些怒气在里边,“怎么还有人你不早说啊,吓我一跳,吃的都掉出来了你赔啊!浪费食物可是很糟心的!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这是个什么说法,罗挑眉,便见那老板也不气,十分和气的说着抱歉又道“这几串不算钱,不算钱啊”,十足老人家宠溺胡闹孙儿的慈祥和蔼模样,眼都给笑没了去了。

“这才像话嘛,好不容易才来一趟的说…”老板好说好歹一番,少年才用着一副不太情愿气哼哼的模样,勉强买了对方的账。简直就是个小无赖。

倒让罗觉得…有种别样一般的…可爱感…

他这是怎么了,奇特的感知让他轻摇头,那边的人哼了一会就又笑开了脸朝他这儿来。

“喂,你谁啊,我怎么都没有见过?”话是十分直白,语气是十足的理直气壮,脸是…脸是十分让人气不起的一张脸。

一口热酒下肚,罗总觉得,自少年进来坐定后,明明只多了一人,身处的周遭却变得比之前愈加热了起来,是因为这人…与众不同的聒噪感吗。

“难不成来这里吃关东煮的…”顿了顿,男人又换了一种语气才道,“你都要认识不成?”

又或是,都要认得你不成?

“那是当然了!”对方极快回。

“为什么?”问这话时罗抬眼瞟了瞟店内老板,“你是这关东煮店,老板的…孙子?”罗斟酌着,这样问道。

“我要有这样的孙子,肯定呀,是日日都被扰的焦头烂额咯,白送我都不要。”

话是这么说,看老板脸上的笑意就是傻子也不相信他的话。

男人听着这样的话语,面无表情又是一口酒下肚才听到少年的回应,却也不是答案,而是…

“你认得我爷爷?”

罗禁不住皱眉半天,才道,“什么跟什么?”

“不是说我是谁孙子嘛,什么呀,还以为你是认得我爷爷呢,要是让他的熟人知道我半夜来这里…”后面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了,换成了紧闭着嘴,一脸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罗怔了怔才道,“我不认识你那什么爷爷的…”甚至连你也不认识好不好。

“啊,这样吗?那就好”,少年似安心了,继续吃起来,吃了两口又顿住,“欸,那你是谁啊?”

一般来说,有人这样问罗,罗是完全可以‘与你何干’‘你是哪位’‘没有奉告的必要’等等等等的呛回去让对方知难而退乖乖的闭嘴,却在这人面前,那些词句好像突然通通就从字典里全都失踪了一样。

“特拉法尔加·罗”,男人回答。

“唔,不认识。”

一种热脸贴到了冷屁股的感觉让罗无奈的简直想要嘲笑起自己来。

不过,也没关系。

“那你呢,你又是谁?”

罗边问边伸手从桌面一角拨了只白瓷小杯,置在了少年面前,再往里面倒了满满一杯子的琼浆玉液,酒水在店内灯线下晃荡着清透的光泽,而罗则侧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年瞧。

实诚的说,他这举动纯属顺意为之,没别的意思,就是嫌壶里酒太多了那样。

见对方不作声罗又道,“怎么?未成年?”语气却是不信的,如果说是未成年这半夜的还在外面浪荡游玩的…虽说吃个东西聊个天啥的…说实话,是再健康不过的活动来了。

只是说到不是么…罗眼神上下打量对方又有些微的怀疑,只因为长得….实在是

——太水灵了。

用这样的一种词来形容一个男生,虽然对方年纪也很轻的样子,恐怕也是不太妥当的,有种奇妙的促狭意味…只是罗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来…

路飞看着眼前的酒杯,嘴里咬着食物的同时脑袋是飞速运转,神态却是为难的样子。

“不行就算了”,罗看对方一脸只顾看酒发愣,又不肯去拿…微叹口气,就要把酒拿开,冷不防被对方握住手腕,他稳了稳,指节拎起的白瓷杯里的热液才没有倾洒开来,再一看对方脸色,是示意他放下的意思。

罗便依了对方示意,放了杯子。

少年出乎意料的拿过了酒杯就一饮而尽,完了还清楚的发出酒淌过喉的满足“哈”声来。

罗正想着这算个什么意思就听得,“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的话来。

“哈?”

“我叫蒙奇·D·路飞”,完全不听人话的如此说完,少年就亮了一口的白牙给罗看,唔,不算上门牙上面的一小片青菜叶这画面还是挺让人觉得…觉得赏心悦目的…

赏心…悦目?

这二愣子一样的毛头小子?

“我该走了”,罗晃了晃手里完全空了的酒壶,不知是对谁的这样说。

“唔,呜喔…”这样几声后少年的声音才清晰起来,“我也吃完啦!饱啦饱啦!”说着就跟上付了账把腿往外跨的罗的步伐,急冲冲要跟上他似的。

罗狐疑的回头去看店主,忍不住问,“你…赊账?”也不奇怪,看着就跟老板巨熟的样子。

“对啊,都是月底一并结算的,老板再见啦——!”路飞回答了罗,又朝着店主挥手道别。

两个人一出店,便是下意识动作一致的紧了紧身上衣衫的领口,这么一对比才觉得小店虽小,却也因此而十分暖和。不知是被食物的热气蒸腾过一番还是热酒的穿肠过肚,罗也不觉得冷,临近清晨时分,空气很凉也很清新,让人不自觉间就想要多呼吸两口。

有红影晃了晃,余光可见竟是老板把一直挂在车旁的红灯笼拿了下来,一番做着收摊模样的举动——竟像约好了似的,呼啦一下子,大伙儿就都散了。

罗这才后知后觉的悟起老板早先时候说的那句,“东西不卖完不打烊咯”原来指的是…

他又朝少年望去。

黑的连帽卫衣,被对方穿出了一身火红的错感,短裤加草鞋,竟然是草鞋,坐着的时候没有发现,倒是注意到了脖子后面挂着的一顶草帽…

穿着的很随意,但也挺符合此人的性情。

少年的脸庞即使没了灯笼红影的覆盖也是红扑扑的,喜气得很,这让罗觉得,这一夜的‘关东煮之约’,也是什么了不得值得让人高兴的好事情来了。

持着这样的想法再看对方因体热而哈出的气都变了白,罗听到自己这样问——

“你住哪里?我送你。”

路飞看起来有点儿惊讶,更多的是欢喜。

少年人一把干净如皎月的声音,传至空中,风吹过,散至街道的每个角落缝隙,散不尽的是蚀骨的喜意。

“好呀!”路飞这么回答。


★☆★☆★☆


长长的街,长长的影,偶尔在转角处交叠重合擦出更暗的色调。抬头见天际云层厚重,云展云舒始终散不尽去,早在诊所门口便见得这一方浓厚的夜色,岂料却意外让他收获今夜最大最亮的一颗‘星’。

‘星星’很长舌,边走边絮叨,像是“哥哥不喜欢我喝酒,所以我很少喝啦,不是不可以…”,“也不准我这么晚出来,每次都要偷偷溜出来,被发现可是…”,“老板人很好…”,“爷爷很凶…”,这样的话,说个不休,方才店里的见识,让罗此时确信其谈至天明也不会带出重样儿来…

倒也未必,罗又仔细想了想,否决了前面的说法。

听着少年的声音,罗又想起了前些日子里,在工作闲时夏奇和佩金他们聚在一起说过的一段有关‘都市传说’的话。

据闻是,一辆关东煮小车,其车内所煮食物那滋味应是天上有,地下无,说到这里罗听得夏奇滚动喉结的声音。

…只是那老板神出鬼没,常人去找可不能轻易找到,并且这车的营业时间也古怪的很,偏要在那深更半夜,又据说那老板是什么妖怪见不得光,这关东煮小车实际上是这怪物招引食物的一种手段,你以为自己进去是吃东西,吃着吃着才发现自己掉在了怪物黑魆魆的胃袋里咯…

“我到啦!”

等罗回想的差不多了,少年的脚步也就停了,罗抬头一看,赫然所见的是一所大学城。

还是‘那所’大学城。

这个时间点走正门自然是不可能的,少年已经一溜小跑朝他招手,罗跟着少年来到不见边际的白色墙边,这便是要分别了。

罗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想说,又或者是有什么可说的,眼神再一次放到对方身上,扫至肩头位置时停了停。

“等一下”。

路飞正要迈出的步子就止住了,看着罗朝他走近两步,就在要贴上他的距离才站定。

罗朝路飞慢吞吞的伸出手,就在路飞以为那只手要触上他眼角而眯眼时,那只手已经倏地转了个向,接着路飞就感到肩膀被人用指的尖端轻触一下,有暖意自指末渗进衣服的面料,触及肌肤直达末梢。

“好了”。

路飞抬头,只见对方的指尖变魔术般的夹了片树叶。

总觉得,这样子,很亲密的感觉。

路飞的视线往上,今夜第一次认真的看进对方眼里。灰色的,不太常见的瞳色,目光深深的,仿佛是在笑,笑意里映着他的五官…

“发什么呆,不是要回去?”

“嗯?噢…”

想多了吧…

明明就是比平日里甩膀子跟人勾肩搭背要更更含蓄的举止,这种的…

罗手里把玩着那片树叶,静静地看对方朝着围墙相反的方向退去,再一番助跑后身手异常灵活弹跃力非常的顺利跃上围墙,临别时最后的话语是,“有空来找我玩啊!特拉仔!认识你真好,今晚很开…”,于是翻过了墙,似还久久能听得少年隐约的笑声。

罗又在原地伫了伫后,才肯动腿离去。

回程的路上瞧着天,都快要破晓了。幸亏也是离他家不远的地儿。

“蒙奇·D·路飞…”男人默念。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

不是第一次听说。

早些年起家的时候,他的诊所也接触过一些不太干净的活儿。只是擦着边儿的打交道,并不深入。

有些事情即使不做,也是需要了解的,并不想做什么都不清楚的糊涂人。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与午间时分从银行保险箱里拿的,几乎是一样的瓶子出来。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玻璃瓶子光滑的外缘,冰凉的瓶身很快便带上了常人体温的暖意。

‘龙潭’,顾名思义取了龙潭虎穴里的头两字,听着就不是简单的地方,却是一个组织的名头。

干的事情么…想到这里男人的唇角微扬。

“政/府那帮人早该让人给挫挫锐气了”,不用他动手只是推波助澜看好戏的活儿,他是不介意做做的。

只是这江湖秘闻里所传,‘龙潭’所谓的接班人、小少爷,‘蒙奇·D·路飞’却是比想象中的更加有趣,让人….

呵…

再一抬头,半边天际已是大亮,红彤彤的朝阳霞火就让他想到那人的脸。

这个时候的红心诊所首领‘特拉法尔加·罗’又怎么会料到,有朝一日,他要亲身进那‘龙潭虎穴’中去…去取那不可多得的珍宝…

而谁又知,那紧随龙潭后之虎穴,究竟为谁。


-END-


( ͡° ͜ʖ ͡°)•ॢ还是感谢阅读,除了敬酒我还能干啥,来,干了这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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