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路only。
生产力不足,长期躺尸。
如你所见,是个废渣。
so......

『黑猫』相遇[下](罗路)


***

另一方面。

还是没有找到。

罗待在整个公园的最中央,也就是人群的最密集处,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

要去警察局吗?刊登寻猫告示?

不,这太武断了些。 

猫这种生物,也是会识途归返的吧。

也有这种可能。

总之,罗想着还是先回家一趟再作打算。

家离公园不远,步行即可,这又增加了猫儿自个儿归家的可能性。

一路上罗就这么的想。

罗住的地方不在闹区,去一趟医院电车约45分钟,开车的话大概半小时。

所以这片区域也就不是那种满是高楼林立的地方,前面也说过了,就是看起来更适合生活的地方。 

整齐有序的低层公寓、双层或三层的独立住宅,这样子的。 

罗的脚步来到一栋褐色小房前,就伫住了一动不动。

男人的瞳孔微缩,视线往前延伸,房前黑色栅栏门后有一道弯曲的卵石小道,小道一路延伸至屋子的门廊,此时门廊的梯级上坐着一位少年。

少年的上半个身体斜斜的歪在了门柱上,暖红橙黄的黄昏余晖轻柔地覆在少年恬静熟睡的脸上,整个画面一派柔和。

那顶草帽…

这不就是公园里撞上他的那个人吗?

罗吱呀的合上栅栏门,迈着开腿向前走,直到与少年伸手可触的距离——拍了拍对方的肩。

“唔饿,开…开饭了莫?”

草帽少年含糊不清的蠕动着嘴唇,把低埋着的另外半张脸也抬起来,让人得以看清其全貌。

—那道疤痕

这一张脸,与罗梦里的人,完全吻合。

事情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越发奔腾而去。

什么?你想说猫儿真就这么变成人了?

不不不—

越是在这些时候,就越是需要冷静的思考。

于是开始了这样的对话—

“你是谁?”

“蒙奇…”

“猴?”

“不是…蒙奇•D•路飞啦!”

少年擦了擦口水,咋咋呼呼的跳起来,差点没又把罗撞倒。

起码是醒过来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罗这次总算是把对方仔细的端详了一次。

视线由上至下,从脸到身体,从无袖背心到裸露在外的纤细胳膊、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没有完全盖住的膝盖和小腿、下至脚下的一双草鞋…视线绕了一圈又回到头上的一顶草帽——

“欸?啊…”少年歪头带点儿的疑惑,“你好像有点面善啊,哪儿见过来着…”

“那个不重要吧,先告诉我,你在这里的原因。”

罗有些急切了,在这貌似骗小孩般的梦与现实交错的小把戏前—

“啊呐,好吧,是猫拉,猫!”少年乖乖的回答,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陌生人看待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紧张,真是奇怪喃。

“猫?”

少年的话更是让罗的心无端便提起几分,偏对方又像是故意一样的不好好把话给他说清楚。

“就是啊,那个啦!”

草帽少年捏着下巴,一副我很认真的思考怎样去表达才比较好的样子。

—其实也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在街上的时候啊,听到了猫叫啊,就跟着过来了,但是好像到这里就消失了…”

‘所以说到底在哪里呢,明明看到了的啊’,少年低头嘀咕一阵,又忽然抬头把期盼的目光投向罗“你有看到吗?一只猫。”

男人猝不及防的就撞进少年一双澄澈的黑瞳,里面满满是自己错愕的神情。

那是一双非常干净的,没有掺杂丝毫其余杂质的双眼,仿佛所有的事物,一切的隐藏在其前面都无所遁形。

真不愧是心灵的窗户呢,罗这么想着,别过了眼。

距离彩色转盘公布点数还有『0时0分0秒』

咔咔咔,锐利的黑色指针停在一小格红色区域内——

轰。

是大奖哟。

 

***

有些事情,再简单不过。

便是一眼,就万劫不复。


有的人很明白这样的道理。

“你找猫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的,所以说啊…啊!在那里!”

说话间少年看到了什么,随即面带喜悦的伸手朝罗身后指去。

与少年的几句对话,都不如黑猫的出现更能去说明一些问题。

只是少年随后扑往黑猫时嘴里嚷着的‘黑酱’‘想死你了’‘到底是去哪里了啊’——这样子的话却让罗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

如此说来…

“这猫…是你的?草帽…当家的。”

“什么草帽当什么家啊,好逊,哈哈哈!”

少年很不给面子的捧腹大笑,但那笑声却一点儿都不让人讨厌。

“是伙伴哟,在路上碰到的啦,它叫黑酱!多多指教了!”

这是在替猫儿说还是在替自己说啊。

再说这起名字的功夫也没比他高明到哪里去啊—

“哈…哈啊切诶———”

少年闭眼吸着了几口气,干脆地打了个喷嚏,罗几乎都能瞧见在血色残阳背景的衬托下,那点点晶亮的唾液慢镜头的满满全部喷洒到黑猫的身上,黑猫原本窝在少年臂弯里的姿势变成惊吓地弹起三丈。

罗看得分明,黑猫那睁大的瞳孔里写着的嫌弃。

“这真的是你…的伙伴?”他忍不住再问。

男人扭头看看天色,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住整个天际,小区内的街灯一盏两盏约好了似的同时亮起,白炽灯有些惨白的光照在少年被夜风吹得微微发红的鼻头上。

都入秋的季节了,还背心短裤的,这也太没有常识了吧。

“咕噜—叽咕——”

安静的庭院内怪声突起。

罗瞟了瞟手上的表,正好儿是饭点。

“我饿了…”少年抱着瘪扁的肚子,可怜兮兮的道,眼神还时不时的往身后的大铁门瞄去。

“这房子…”少年吞下了一口唾液,“是你的家吗?”

“嘛…”男人无声的叹息,似是很不习惯这种状况。

“总之…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大铁门的门把被主人手里的钥匙轻巧的旋开,不消几分钟,小房子底下左边的大窗位置便透出了光亮,遥遥望去就像是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一点星火。


***

“那么…”

太多想问的,倒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

罗把沏好的热茶放到饭桌,又再走至一旁的冰箱打开柜门,拿出一样物什朝不远处的人摆手,“饭团?”

“嗯嗯嗯!!”草帽少年忍着嘴边已疯狂流窜起涎液猛点头,一副点头晚了对方就会反悔的样子。

“抱歉了,只有这个。”罗把饭团端上桌子,想了想又再补充“不合胃口的话也不用硬吃。”

“挖沙把瓦拉估计把…”

“吞干净了再说—”

罗捧着茶杯啜一口,忍不住的满脸黑线。

“唔哼估…”少年三两下就把两个饭团吃得精光,一粒米都没被剩下,又把爪子伸去罗端给他的热茶张嘴就是一大口——

咣哐——

罗连制止的时间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杯子被少年一个甩手扔去一旁,原本完整的固体碎了一地,里头的热茶自然也是泼洒的到处都是。

黑猫在远远的角落里舔舔爪,看戏一般的看着二人。

罗低低的咕哝了句什么。

“啥?你说啥了?”少年挠头,接着又似态度诚恳的道歉,“果咩果咩,是茶太烫了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所以是沏了这过热热茶的,他的错咯?

这人不仅是卖相,言行举止看起来也都十分的…这家伙有成年了吗?

“倒是你,没有被烫到吧?”

“我完全没问题!”少年道过歉后就抱着椅背反着坐下,心安理得的坐看主人家清理他闯出来的‘祸事’。

“黑猫呀,是我在路边见到的。”

“这个刚才说过了。”

“欸?是吗?”

似是觉得这样不舒服,少年又把身子调正回来,胳膊肘抵上餐桌,手掌撑着半边脸,“反正啊,那个时候就是下着雨,话说我是最讨厌下雨了!”叹了一声继续道:“当时黑猫就在路边的草丛里,浑身都湿透了,萨博就提议把它带回来了。”

“萨博?”

“我哥哥!二哥!”

“哦…”

“哎呀,总觉得呢…这儿有点儿熟悉呢,这个房子。”

黑猫在地上的茶水清理完毕后走近少年的腿边,毛绒的身体贴着少年光滑的脚踝磨蹭,撒娇似的。

少年被引得伸手摸摸黑猫的头,目光看去底层的楼梯拐角处,眼神就飘远了。

“就跟我来过似的…”声音低了下去。

也足以在罗的心内轰起了闷雷。

他手里的簸箕差点就一个不稳,让里面的碎片也一起呈自由落体形式再回归地面。

来过指的是?

明明摆在眼前的:人是人,猫还是猫没错。

“你做什么?”

罗低头,还拿着簸箕的左手手腕上赫然有一只不同于他肤色的手。

经过少年身旁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这样很危险,松手。”罗举举手里的簸箕示意,簸箕里的碎片边缘适时的映射出锋利的冷光。

对方根本没在听,依旧牢牢的抓着他。

“我说——”

没等他加重语气的重复,就被少年把头凑到他怀里的这个动作打断。

少年像猫一样的耸动鼻头,埋首在罗胸前,高度差让他只能是瞧见一颗绒绒黑脑袋的发顶——简直意义不明。

就算是男的…他想,是男的才更怪了啊—

“味道…”

“味道?”

罗挑眉,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下文,便不顾有让对方一张脸面与大地接触的可能性,把簸箕换了只手拿后,挣开了对方。

“很好闻。”

草帽少年也迅速的坐正身体,逃离了摔倒在地的命运。

罗把簸箕里的碎片倒进垃圾桶里的动作一顿,他简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味道很好闻呢…”

于是少年仿佛知晓他心中所想一样,捏着下巴摇头摆脑的重复了一遍。

“嗯——?”

罗差点要笑出声儿了——

莫名其妙的凑上来,完了就是一句‘你很好闻?’

如果说这是求爱方式的一种的话,罗只能说其创意极佳,意外性满分…大概。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可能。

“啊呀,就是熟悉啦熟悉,味道也很好闻,所以就是很熟悉啦!”

对方就差没直接说‘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看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的样子。

“路——飞——!”

传自庭院外的叫喊打断了两人的说话。

“外面好像有人在叫你?”

“啊!是萨博!是来找我的!”

于是乎两人把所有的事都给放了放,一同去了屋子的玄关前。

铁门打开后印入眼帘的是一张长相斯文的脸。

金发青年看到路飞安然无恙的脸后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路飞,可找到你了。你果然又在给邻居添麻烦了吧?”

“干嘛一上来就说我啊。”路飞鼓了鼓脸颊,“我只是来找猫而已呀,萨博你看,黑酱在这儿呢!”

青年顺着对方的指向看见地上的黑猫时也是吃了一惊,“黑酱!?怎么会在这里?”

“邻居?”

另一道声音的响起,才让萨波发现路飞身后站着的男人,明明身材十分高大,却可以毫不起眼的隐蔽在路飞的身后,黑眼圈,胡子鬓角,金属耳环——这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可不太妙。

“啊咧啊咧,这可是…我们的新邻居吧!”萨博的脸上扬起了笑意,虽然是一张看似积极的脸,手里却拉过了路飞,往他身后藏去。

就像罗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罗医生鲜少有被惹得不快的时候,这个动作却做到了。

无端的让人不爽呢。

医生浅灰色的瞳孔与青年的眼神对上,空气里似乎迸出了微弱的火花电光——

两个男人的无声对峙,如同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告—

战争一触即发。

草帽少年想起了什么,很自然的绕过了自家的哥哥,走到罗的跟前,顺便也打破了那诡谲的气氛,“刚刚替黑酱说了,我的份还没完呢。所以正式的来一遍!作为以后的新~邻居~就多多指教拉!对了…你叫啥来着?”然后就是一口白牙,晃得人睁不过眼,那张有着绚烂笑容的脸就如朝日…

罗医生略显艰难才越过了这一张脸,看往这张脸身后的另一张铁青的面孔,唇瓣随即勾起的弧度分明就是挑衅。

“特拉法尔加•罗,是个医生。”男人说话声不紧不慢,咬字清晰且低沉,“多多指教了,作为新邻居的草帽当家和…身后的二哥。”

“噢噢,医生呀,好厉害!特法加啦…”念了几遍都没念对,少年很是自觉的换了话题,“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喃~又见到黑酱了!还认识了特拉仔!~那么高兴不如就吃火锅吧!火锅!”

对弟弟兴致勃勃的提议,萨博二哥自然是无条件附和的,当然他也极不情愿待会儿的饭桌上出现什么不受欢迎的客人…

而罗几乎只是稍稍考虑便也答应了,随即就收到了来自某二哥‘和善’的眼神,

至此,罗医生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后的生活恐怕…

都不会太过平静了——

然而所有的事情,都是必然的。

不是吗?

END

 

————

这种要开始了却已经结束的是咋回事儿!

原本想表达的是啥梗已经不造了,好混乱

话说加了相遇随即一种要开启大长篇的错觉_(´ཀ`」 ∠)_

微乎其微,但接着是会有点儿的后续?还是番外?正片?

感谢阅读到这儿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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